见她点头之后,这才晃荡着四条腿走到门边,跳起,用前爪仿真肉垫打开了智能锁。
门外。
是接了电话赶过来的白允祯,还有克瑟幸,以及酒店工作人员。
得,不来则已,一来都能凑一桌了……
“Boss,抱歉,这事是我处理不当。”白允祯进门,碧蓝眼眸端瞧了一下房内情形,率先开口。
克瑟幸穿着黑色背心和沙滩裤走进来,在栗洛洛身边蹲下。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漠然冷声:“擦擦吧,脏死了。狗洛,你又做什么惹阿姐生气了?”
语气嫌弃而冷漠,做的事却还是充满关切的。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家人……
“允祯,今晚你陪着洛洛,别再让她徒手爬楼玩。”云泞兮抬眸,冷声吩咐道:“还有,要你准备的房子,尽快安排。”
栗洛洛这丫头。
被她带着一起闯出地下拳场之后的这十年。
为人处世教不会,读书习字一知半解。
就只有在玩枪打架扔炮弹的时候,学得贼快。
上房揭瓦,贪玩耍横。
认错积极,坚决不改。
并且因为曾经那一段充斥着暴力和黑暗的记忆,留下了一定的心理创伤,脑瓜子里缺根名叫理智的弦……
白允祯点点头,应着:“知道了,Boss。”
酒店工作人员进去查看了窗户后,走出来,颔首恭敬的说着:“云小姐,请稍后,我们这就安排人为您更换房间,不会影响您休息。”
因为总统套间用的都是定制的钢化玻璃,所以要更换的话,整个卧室的落地窗都要换。
“嗯。”云泞兮低声回应了一句。
抬眸,看着还跪在墙根的栗洛洛,冷声:“洛洛,跟允祯回去睡觉,别再胡闹,不然就将你再送回白那里陪霍勒斯去……”
“回去陪废银?阿姐,洛儿又不是白大褂,不会治……”栗洛洛睁着通红的双眸,耸了耸鼻头,嘟囔着。
一股脑的说完,又用手捂着嘴,摇头。
从指缝中挤出声音:“洛儿什么都没说,阿姐什么都没听到,洛儿这就和允祯姐回去……”
她站起身的时候,腿麻,踉跄了一下。
蹲在她身边的克瑟幸拧着眉,伸手,搀了一把,然后回头看着云泞兮:“阿姐,既然没事了,那我也先回房去了。”
一场胡闹,最终以新换一扇窗户和墙壁上一处刀痕画下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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