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从落地窗外倾泻的月光洒落,池慕川漂亮的双眸沁满委屈与邪气。
俯身,制衡住怀里人,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周身气场大改,森戾而凛然,充满了黑暗与邪气,完美的薄唇抿紧,没有一丝弧度。
川宝贝这又是怎么了?
难道做噩梦了?
云泞兮轻眨着狐狸眼,抬眸,妖娆浅笑的看着他,声音充满魅惑:“川宝贝,这是怎么了?”
“兮兮三番两次的趁我睡着偷溜,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么?”池慕川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她的脸颊侧边。
指尖挑起她肩膀上细窄的睡裙吊带。
泛着冷意的指甲顺着肩膀划过,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因为痒而颤栗的地步。
忽而,手指停了下来。
从云泞兮披散的长卷发间,捻出一片明艳的玫瑰花瓣。
池慕川用指腹摩挲着花瓣,将其碾碎,薄唇扯出一抹弧度:“野玫瑰?兮兮这是大晚上去采花了么?”
糟糕,千虑一失!
云泞兮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池慕川会和她前后脚离开,而且都是去机场接神秘货物。
更没算到会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还让川宝贝察觉了……
思及此。
云泞兮狐狸眸眨了眨,忽而似笑非笑神神秘秘的仰头凑近他,俏丽带着媚意的眼神带着致命的攻击力。
用另一只手勾住池慕川的脖颈,指腹搭在他的发尾。
抬腿绊了池慕川一回,翻身,云泞兮跨坐在他腰间,弯腰勾唇:“川宝贝何时醒的?怎么?这是休息够了?”
“兮兮,别转移话题。你去哪了?这么久不回来?”池慕川仰头看着她,不过气势已经少了大半。
云泞兮妖娆浅笑,笑容勾魂摄魄,让池慕川呼吸一紧。
没注意到她手腕翻转,从银链挣脱出来。
并且转眼之间,局势逆转,将池慕川的双手用银链绑在了一起。
“川宝贝这样子,怎么感觉像是小媳妇等着晚归的丈夫,然后还闹脾气了?嗯?”云泞兮轻佻眼尾,慵懒邪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过薄唇。
说完,笑意款款的俯身,凑到他耳边:“川宝贝难道忘记了今天是几号?”
9号,你生日。
池慕川想了想,反应过来,却嘴硬道:“这,这也不是兮兮半夜出门采花的理由。松开我,兮兮,明明是你不乖……”
“不松,忙了一晚上,累了。”云泞兮贝轻咬他耳垂,酥音慵懒,侧身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