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说,道长早已猜到会有人到府上捣乱?”伊冰水问道。
“嗯,”卢照邻哭道,“我以为如果几个毛贼来,我定能应付得了,所以便没听师父的话。”
伊冰水奇道:“你又不会武功,如果真有贼人来,你如何应付?即使你会武功,怎敢如此托大,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虽然不会武功,可师父给了我几枚……”卢照邻说到此,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程铁牛,眼中闪过一道古怪,才又说道,“防身的武器。”
“几枚防身武器?”伊冰水暗奇,武器什么时候开始论起枚来,突然想到什么,心头一震,说道,“难道是‘破天符’?”
卢照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蔑之色,说道:“‘破天符’算得了什么?我那武器比它强上何止百倍。”
伊冰水脸上一凝,皱眉说道:“这么说,昨晚药王府上并非丹炉爆炸,而是你引爆的那武器响动?那武器我猜得不错的话,可是叫做‘霹雳天机胆’?伤你的可是叫做‘霹雳天机胆’?”
她此时已完全明白了过来。刚才一路上程铁牛已将一大早在药王府里看到情况,向她仔细的说过。
原来程铁牛听到“雷”响,第一时间便到了药王府。等众卫士散去,他悄悄地进了府中,见到卢照邻被房中残尸所吓,又见到残缺人与卢照邻的对话。他心中虽然惊疑,却并不知道残缺人手中的符如何用法,以为不过是寻常的道符,哪里想到它会爆炸。待他去抢了卢照邻来,卢照邻却还是伤在了“霹雳天机胆”之下……
卢照邻却张大嘴巴,骇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姊姊怎会知道?师父那‘霹雳天机胆’是我起得名字,没告诉过任何人,姊姊怎会知道?”
伊冰水不语,心下却万分感慨。
程铁牛一直默不做声,听到此,脸上突然显出惊惧之色,抬头仰望殿顶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伊冰水注意到他的异样,奇道:“你有什么发现?”
不由也抬起头来向殿顶看去,以为殿顶有高人偷听,但见殿顶并没有什么异样,再去看程铁牛。
程铁牛突然拧眉向卢照邻急道:“你那师兄可是姓虎,叫做虎振?”
卢照邻点了点头。
程铁牛蓦然纵声大笑:“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伊冰水与卢照邻面面相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程铁牛似是埋在心中多年的疙瘩突然解开,这一笑,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许久,才止住。盯着卢照邻说道:“你早上说他是‘弥勒……’,说了半截,原来是想说他是弥勒教的人?”
卢照邻神色一变,点了点头,叹道:“老丈救了我,自然早已听了我跟他的对话。不错,李畋早年的确拜我师父为师,可师父一直不知他是弥勒教徒,后来被我师父发现了,因而已将他逐出师门……”
程铁牛拍了拍卢照邻的肩头,笑道:“小小年纪,到是机灵。不过,你放心。你师父孙道长谁人不知乃是道中高人,怎会与弥勒教沾得上边。那李畋即便是孙道长的弟子,也不关他的事儿。”
伊冰水也没想到卢照邻如此人小鬼大,想事儿想得十分周道,也点头笑道:“升之,放心。你可以如同信任我一般信任程铁牛。”
卢照邻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却没说什么。
伊冰水劝他喝下药,又开解他半晌,见他重又睡下,叫小五来陪他,才悄悄离开。
程铁牛跟他一同走了出来,见伊冰水脸上一副忧郁,关切地说道:“你担心升之的伤势?”
伊冰水点了点头,又摇头说道:“升之虽年幼,但他自小跟随孙道长,医术了得。伤势自治应该不成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难题?”
伊冰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听人说道家有一种能飞天遁地的法术,不知是否是真的。”
程铁牛看了她一眼,小眼眨了眨,精光一闪,笑道:“我也听人说起过。不少道中高人无不想修炼那法术,不过近百年来似乎没有人真正修炼成功。只听说几年百前,张道陵曾修炼成了。”
“哦?张道陵不就是道教的创始人么?这么说这种法术是真的有?”
程铁牛笑了笑,说道:“这到是说不准。不过我听人说起过,这许多年来没人练成,主要是有一样东西,众人一直找不到,所以无法练成。”
“什么东西?”伊冰水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