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地界,阴河涿水道场。
徐青与女魃似是踏青游玩的观光客,丝毫未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恶战放到眼里。
女魃当年好歹也是个女战神,对战阵之事,她早就习以为常。
徐青见女魃神态自若,便也放下心来。
“前方就是兵主道场,除却兵主外,尚有四尊阴河门首汇聚于此天女觉得此战我等有几成胜算?”
“我等?你说的我等莫不是就你我二人?”女魃举目四顾,也没发现第三个人影。
“怎么可能,这次我可找来了不少帮手!”
女魃面色稍缓,然而下一刻她便听到徐青说:“除了你我之外,还有我大罗教数位坛主在外守候,只要拿下此役,他们随时可以主持大阵,反哺各州。”
“。”
女魃瞪大眼睛看向徐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问主持大阵的事吗?
“我是问你战阵上可还有其他帮手?”
徐青看向女魃,意思不言而喻。
“。”
女魃扭头便走。
徐青目送对方离去,不为所动。
片刻后,走出许远的女魃又驾着遁光折返回来。
“前辈这是想通了?”
徐青面带笑意。
女魃无视眼前异想天开的青年,她冷着脸道:“我来拿我的棺材!”
徐青同样无视女魃言语,他自顾自道:
“兵主乃执念化身,天女与祂有杀身灭道之仇,只要天女现身,祂必然会被执念所缚,穷尽所有追击天女。”
“天女只需帮我争取片刻时间,使兵主离开道场,其余门首则无需天女费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说罢,徐青便让开道路,任由女魃来取青铜棺。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能一次降伏的了两尊门首,还能降伏的了四尊不成?纵使你真能做到,又有几分力气去应对被激怒的兵主?”
“你呆在阴河,祂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诛灭!你若遁去俗世,祂必然也会不顾一切,追击而去。”
“如今青龙神君已然失去神力,在俗世无有神圣护佑的事态下,你道最后结果会如何?”
女魃言尽于此,待收回棺材后,便转身离去。
原地,徐青依旧气定神闲。
从女魃与青龙神君以及始祖皇帝拼了命,也要替他隐瞒身份的那一刻起,徐青便知道了答案。
这些心系人间安危的先贤神圣,绝不会坐视人间最后一道火苗熄灭。
徐青稳坐钓台。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那穿着大红嫁衣,身后悬浮着一口青铜棺材的女魃便又现身在涿水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