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最多会尝试用度人经度化那灵物,若不能功成,他自会舍弃。
涿水道场。
徐青超度亡灵的同时,还不忘将猖旗立于尸骸之上,凝聚新的猖将。
阴河阴煞浓郁,而兵主道场的风水更是达到了在阴间地府也称得上凶煞的地步。
这些尸骸的品质和数量,足够徐青打造出一支新的猖将大军!
三四十万的军将而非军卒,这种拥兵自重的安全感,却是旁人所不能体会。
徐青不断加码,只为在法主和天帝博弈的夹缝中,能够获得更多的生存土壤。
超度完涿水道场后,徐青又在阴河呆了七日,但头顶洞开的天门却迟迟不见仙神下降。
“那冥府法尸和这些仙神莫不是不打算下来了?”
一旁,盘膝打坐的女魃睁眼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冥府同样如此。”
“你我还需耐心等待,倘若你擅自离去,恐反遭有心之人构陷。”
女魃曾在天宫居住,却是比谁都了解那些仙神的盘算,天倾之劫不可避免,祂们总要找个背负罪名的恶徒,用来缓解和法主的矛盾,同时彰显天威浩荡。
就如天地大旱时,要找旱魃顶罪一般。
这些传统艺能放眼天上地下都没有差别。
“祂们磨磨蹭蹭还有理了?我好歹也是日理万机的一教之主,哪有空在这里闲等!多耽搁一日,那都是我教的损失。”
“再有,我门下弟子可还在外边等着音信,再等下去,不定外边要乱成什么样。”
女魃闻言抬头看了眼天门,言道:“仙神与下界凡人习性不同,那孔壬曾被放逐北幽极寒之地,那里极昼极夜,半年为日,半年为夜,上界同样如此。”
“你我在这里七日,在上界仙神眼里,怕是还没有一炷香时间。”
想到此处,女魃便也应允道:“你可去往俗世处理事务,这里由我暂时应对,不过不可耽搁太久。”
一个成功的僵尸背后,往往有多个默默付出的贤内助。
徐青心中颇为感触,他猫仙堂有玄玉代为打理,保生庙有逸真师姐替他操劳,如今便是大罗教的诺大基业,也有女魃为他分忧。
何幸得遇,良人如斯,夫复何求!
徐青神情激动的朝女魃拱了拱手,随后便急不可待的回到了信都地界。
信都,涿鹿郡。
扶鸾上人一众人等皆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心缘席地而坐,手中破蒲扇呼扇个不停。
“教主吉人天相,当年除灭鬼律时都不曾出过纰漏,眼下不过是对阵兵主和其余四尊门首。”
正在心缘跟前来回走动的扶鸾上人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却是再也说不出自欺欺人的话来。
一个鬼律,两尊门首或许教主能取胜,但面对位列阴河门首第一的兵主,以及其余四门首携力,教主又如何能斗得过?
便是上界斗部仙神尽数下界,也未必能胜,何况教主还是单枪匹马。
“快别转了!和尚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心缘数次入定都未能成功,将天捅塌的罪过,就是佛祖来了也保不了他。
扶鸾上人闻言一把夺过心缘不停呼扇的蒲扇,没好气道:“你不急,天都塌了!你跟我说你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