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史艳文道,“要带走皓月光,不难,但若从此天涯两隔再无交通,艳文始终不能放心,我在想……”
素还真瞬间明白过来:“你想一石二鸟?”
既解了两界沟通之困难,还可以给他们一道保命之法,以缓临危救援不及。
“是,”史艳文叹口气,“虽然知道这很难,但若真能成功,不仅精忠他们受益,也许,苦境那边也是一样。”
试想,若是两方任何一方遇见围杀困绞无处可逃时,发动此阵,十之八九可以逃出生天,岂非大好?
“弱成,自然不错,但是……”
是否能成?
“此阵,”莫权揉揉眉心,“很难成。”
史艳文心里一沉。
莫权接着又道:“起码需要半年时间才能研究出来。”
史艳文:“……”
素还真:“……”
莫权咽了口口水:“这是唯一的方法,而且还要一个你们所说的那个世界的人来试验方知效果,最后还要两个接触过那个世界阵法的人帮忙。虽然方法比较死板,但是——”
“可以。”史艳文终于发现莫权和道九的相似之处了。
素还真心照不宣,带着史艳文走出屋里时,对候在一旁的俏如来道:“精忠,你听明白了吗?”
俏如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了看史艳文避开的侧脸,顿了顿,道:“前辈,俏如来听明白了。”
“那就好。”素还真按按他的肩膀,拉着史艳文,从相反方向离开。
等了半晌,莫权也对俏如来点头,抱着骨灰盒,前去寻找两个孩子。
俏如来往素还真离开的方向走去。
停在后院前。
隐约听见沉闷的长叹,以及被压抑得微乎其微一声悲恸哭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放肆得很。
至少,俏如来从未见过史艳文哭的。
“终于,结束了。”史艳文道。
“嗯,”素还真静静抱着他,嘴角轻扬,“终于结束了。”
十二年的恩恩怨怨,终于彻底结束了。
真好。
俏如来单单听了这一句,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史艳文虽然轻描淡写的说着“十二年”,可是十二年……是很长的。
爹亲一定过得很苦,好在,有人陪着他……
他转身。
看见了擦着泪花的雪山银燕,以及满脸无所谓的史仗义,又笑了起来。
是啊,那些恩恩怨怨,终于彻底结束了。
真好。
而前院内,神蛊温皇摇着羽扇,又开始在藏镜人面前晃荡。
“……还有什么坏消息,你可以一次性说完!”
“欸,”神蛊温皇无辜道,“温皇这次可是有好消息啊。”
“哼。”
“史艳文要找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