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她。”
她看向五花。
五花:“问我作甚?我又不认识你。”
女子错愕:“花花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脸上这些麻子还是你教我点的。”
五花认真道:“没印象。”
女子见她不像撒谎,眉头紧蹙:“那我哥呢?你还记得他吗?”
五花:“你哥是谁?”
女子:“……”
她蓦地反应过来:“花花你是不是被撞到脑子,或者中了毒,失忆了?”
五花耸了耸肩:“也许你认错人了呢,这世上相似的人那么多。”
女子被她这么一说,不由迟疑。
“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右手腕吗?你若是花花,右手腕应该有两个绿豆大的白色疤痕。”
冯清岁表情一顿。
五花手腕上确实有她说的疤痕。
不过——
五花回道:“有也不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偷看过我的手腕。”
女子:“……”
她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道:“你看,我手腕上也有一样的疤痕。”
五花探头看了眼,道:“不一样,你的要多好多。
这疤痕能说明什么?不都是被蛇咬出来的吗?”
女子微微张大眼睛:“你记得这是被蛇咬的?”
五花没回话。
蛇咬痕迹很容易辨认,她不需要记得。
但她要是实话实说,就会暴露她失忆之事,她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当然不想自我暴露。
女子一脸挫败:“你记得是被蛇咬的,怎么不记得我?我特地跑出来找你……”
冯清岁默不作声地听着两人对话,问宗鹤白:“可曾查出那两个刺客的身份?”
宗鹤白摇头:“尚未,不过他们的身量要比大熙人高出半头,骨架粗犷,应是西域人。”
冯清岁陷入沉思。
大熙人把大熙以西的地方称为西域。
西域有好几个国家。
其中最为强大的是西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