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喜欢烤乳猪,我梦到它了。”
……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就在洛子易与慕云帆二人仍旧围绕着究竟能不能吃烤乳猪的这个问题展开无休止的讨论时,夜澈突然甩着袍子从门外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指着洛子易的鼻子开始跳脚大骂:“洛子易你个忘恩负义的禽兽王八蛋!本太子好不容易将你弄进宫来,你就这么对我?你于心何忍啊你!”
说完,夜澈上前便对着慕云帆身后的洛子易一个劲的扒拉,企图将他从慕云帆身边扯到一边去,边扯还边一个劲地嘟哝着:“走开你个禽兽,让本太子来……
……
听着夜澈这饱含深意的对白,慕云帆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抽——实际上若不是因为脸上受伤了,她其实还想多抽几抽的。
太诡异了。
怎地她才昏迷了几天,这个世道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闹够了没有?”
洛子易皱眉将扯着他袖子的安国太子一脚踹到墙角:“云帆刚醒,你莫吵着她。”
“我吵着她?!”
从墙角爬起来的夜澈柳眉倒竖:“吵你个头啊!若不是本太子千辛万苦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此刻你哪还能见得着她?少在本太子面前装好人!”
“闪开,人是本太子救的,要抱也得本太子抱着,你闪一边去。”
说着夜澈便不怕死地再次“吭哧吭哧”地贴了上来。
只是听了夜澈的话,洛子易竟然难得地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沉默着缓缓将慕云帆放回到床上躺好,自己则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洛子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洛子易,慕云帆突然有些莫名的担心,不由得开口叫道。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刚刚那种表情,竟似……竟似是在深深地自责一般。
自责什么呢?
她的伤又不是他造成的,是她自己多管闲事罢了。
洛子易静静地背对着她站着,背影深沉而落寞。良久,他突然轻轻开口说道:“安太子说的对,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
慕云帆赶紧解释道,却被男人略带自嘲的声音生生打断:“是我太大意了。”
他一向知道她聪明,极少让自己处于万端极恶的险境,所以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保护好自己。春猎前一天他确实为了稳妥起见,特意亲自去查看了眉山周围的环境,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站在眉山之巅,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美景,他甚至还荒唐地想着,她这阵子太累了,总该有个机会歇一歇,此次春猎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便由着她,只带着一个小丫头便上了山。至少还有皇家护卫在。
当夜歌儿带着她可能遇到危险的消息来到太傅府时,他正跟太傅边品茶边笑着谈论着周边的局势,当太傅问起他此行的目的时,他甚至还笑着回答说这是一个秘密。
坏消息却突然就这样来了,毫无预兆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