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慕云帆她……并没有向他解释什么。她默认了这一切。
想到这里,萧遥微微一默,随即沉声笑道:“楚南王在南地多年,一向对政事并不热衷,怎地如今突然替一名小小的女子说起了情?莫非……”
萧昱微微一滞,垂眸轻笑了一声,道:“臣弟曾与安阳郡主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
萧遥高高挑了挑眉,心里那股子微微的憋闷越发地明显起来,仿佛一张口便能感到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之意。
“才一面之缘便让皇弟如此费心说情,想必皇弟与安阳郡主必是十分投缘了才是。”
“皇上若开臣弟的玩笑也便罢了,这话若传出去恐会坏了郡主清誉。”
萧昱言毕,萧遥的眉毛挑的越发地高了起来,可以说这个答案比他直接回答“是”还让他不爽。而且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臣弟每次一开口,他便十分地想要命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萧遥身子微微僵了僵,他怎地会有这种想法?难道……
“好热闹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拉了长腔从殿外幽幽传了进来。
正满心不爽的萧遥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身绛紫衣袍的安国太子正优哉游哉摇着把扇子,一脸笑嘻嘻地走进来。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安太子你也太放肆了!”
“我国朝堂,岂是你说进就进,纵容撒野的地方!”
“你莫欺我云国太甚!”
……
夜澈也不管周围大臣一个劲的朝他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乱溅,仿佛他们与他那些一贯的爱慕者也并无什么特别大的不同一般,依旧笑呵呵地冲他们摆着手一路拉着家常客套着往殿内走去。
“早啊,李大人,前几天听说你家三公子逛窑子被抓了,怎地放出来了没有?哎,我就说嘛,青楼有危险,嫖娼须谨慎嘛!”
“哟,王大人今儿这发型蛮帅的,三姨太给梳的?什么?九姨太啊。哎你瞧我这记性,咋把这事给忘了,你家三姨太是不是前几天跟一看大门的跑了?”
“哎,这不是刑部的孙大人吗?昨个儿我还瞅见你家千金了,在哪来着?哦,好像跟张大人家的公子在街角那啥来着……咦,本太子最近脑子不甚好使,想不大起来了,这事儿你还是问张大人吧。”
“嗨,张大人……”
“安太子!”
萧遥皱眉看着夜澈一路笑嘻嘻地走过来,将每一个他看见的大臣都说了个脸红脖子粗,活像一只只刚从沸水里烫过的猪。顿时有些忍无可忍,方才开口将他拦下,省的一会儿满大殿除了他一个人还能说话之外,其余的全成了哑巴。他可不想一个人跟他在朝堂上大眼瞪小眼。想想都让人后怕。
听到皇帝叫他,夜澈忙从对张大人的问候中抽出神来,一脸无害地盯着萧遥点了点头,呵呵笑道:“在呢!叫我嘛事?”
被萧遥救下的张大人默默地擦了一把汗,无比感激地冲萧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