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可能是过来露个脸就离开的,必有缘由。
闫静敏坐在主位上面,见席面的气氛有些沉肃下来,笑呵呵的说道:「同志们,莫不是觉得我是个女同志,就不想喝酒了?」
「来来来,该喝喝。」
「我是警察出身,我酒量也好的不行啊。」
闫静敏说到这里,拿起一个空杯,倒满了白酒。
「我先代表红旗区委区政府,欢迎鹿华区的同志们不远千里过来交流访问,祝同志们能够圆满取得成功。」
「这杯酒,我这个后来的人,先补上!」
闫静敏说着,就这样一口喝了,脸色没有半点不对,更没有男人喝酒的啧咂之色,好像喝的是水一样。
「这杯酒,我要单独敬谢区长,这是同级别间的礼敬。」
「也祝谢区长青云攀升,早日望见省委大门!」
闫静敏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倒满杯中酒,朝着谢良谦示意。
谢良谦微微吃惊,但对方说这种好话,他肯定是要给面子的,连忙让旁边同志倒了酒,也站起身来。
「言重了,闫书记,我们一起进步!」
谢良谦见了闫静敏这麽一会,就知道闫静敏不好对付,只怕比他们鹿华区的区委书记还要难对付。
他饮酒的时候,看了眼杨东。
杨东想要掌权后发展红旗区,也没那麽简单啊。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只是这个苦不能为外人道也。
在外人看来,你已经是厅级领导,区长了,有什麽苦的?
权力斗争之苦,多少老百姓体会不到。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里面的苦?就算是真苦,他们也想要啊。
「闫书记,您过来该不会是馋酒了吧?」
贾丰年看向闫静敏,笑呵呵的出声问道。
话很正常,在外人听来这是关系好。
但只有红旗区自己人,才知道闫静敏这话透着讥讽。
闫静敏瞥了眼贾丰年,然后笑道:「与其说为了喝酒,不如说是为了看人。」
「鹿华区的同志们都在这里,我过来也算是交流一下关系。」
「干部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准以后我们还有去津门市工作的机会,或者各位同志来吉江省的机会。」
「就算没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志,一起聚一聚,说出去,也是美谈。」
「再一个,也是为了谢区长过来。」
「我想邀请谢区长,明天上午驻足区委,我也有些话想跟区长谈一谈。」
闫静敏说到这里,看向谢良谦。
她可算说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