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刽子手,只有刽子手才算真的亲手报仇。」
「可实际上,就算他判死刑,被注射致死,也是旁人操作,跟你无关。」
「有时候,亲手处理仇人,未必是痛快。」
「让他感觉到疼痛与绝望,才是真正的报仇成功。」
闫静敏听到这里,缓缓站起身来,看向杨东问道:「怎麽说?」
杨东见闫静敏站起身来了,他也不好坐下,也跟着起身。
「因为诛人不如诛心!」
「让一个人痛苦不是悔悟罪责,而是必然的恐惧与绝望。」
「经历过绝望,才是大恐怖。」
「我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五脏俱裂,肝胆俱焚!」
杨东回答闫静敏。
闫静敏听后继续沉默。
让一个人经历过绝望,才是大恐怖吗?
杀人不如诛心?
闫静敏缓缓点头,不得不承认杨东说的都是朴素至简的道理。
「你应该也知道我在国外培养雇佣兵一事了吧?」
「你此言种种,透着一种阻拦,是怕我兵行险招?怕我不理智和对方同归于尽?」
闫静敏忽而笑了,继续问着杨东。
好嘛。
聪明人不愧是聪明人,闫静敏接连三次猜测,处处猜到了要害处。
既然前面两个话题都已经承认了,这最后一个话题也没什麽不能承认的。
再加上自己已经告知四伯肖建安,有关这支雇佣兵的事情。
以四伯的办事能力和所在部门的执行力,一个半月足够他们布置完全。
已经可以说闫静敏这个所谓的底牌,已经被他剪掉了。
「是的。」
杨东缓缓点头,回答着闫静敏。
闫静敏听后并未和之前反应一般,而是面色瞬间白了,又红了。
白是恐惧,红是愤怒。
杨东知晓此事,肯定有所布置。
自己想要铤而走险,想让雇佣兵小队入京去杀曲尤路,已经不现实了。
「我只剩下一条路了吧?就是听你的安排去报仇?」
闫静敏沉默许久后,苦笑出声。
杨东转头看向闫静敏,轻声问道:「闫阿姨,你信我吗?」
闫静敏抬头盯着杨东看了许久,嘴唇动了又动,心中想了又想,点了点头:「信!」
「虽然你与我争斗一年有馀,可是我能感觉到你手段还是正居多,很少用邪招。」
「我对你,还是信任的。」
「纵然我们立场不同,利益所求不同,可你这样的人,还是值得所有人相信的。」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