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忘记初心,又怎麽会不管?怎麽能不管?」
「不论现在闫静敏之恶,只论当年如花似玉般的小女警,遭遇这般畜生,她得有多绝望?多无助?」
「更何况,此事绝非个例!」
「闫静敏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幸好,她爬到了现在的职位。」
「幸好,她没忘记复仇。」
「否则这些事将会永远埋在屈辱里,埋在胆怯里,埋在权势里。」
「闫静敏之事,非她一人之事,而是天下人心向背之事。」
杨东停顿一瞬,看向肖平平。
「平平,家里的立场,我理解。」
「但我的立场,我希望家里也理解。」
杨东绷着脸,沉声开口。
肖平平闻言不禁苦笑起来,而后摇头道:「看来还是大伯了解你。」
「大伯??」
瞬间,杨东耳朵下意识微动,头部和脸部有些发麻发酸,像是过电一样。
「大伯让我转告你,如果你一定要管,那就管到底,不能心慈手软!」
「要符合政治的管,要符合道义的管,要符合…那位的管!」
肖平平重复一遍大伯的原话。
杨东闻言,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大伯,果然还是有别于肖家立场,毕竟是做过两届②的人物。
「有大伯的话,我放心多了。」
杨东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大人物支持自己,自己又如何斗曲尤路?让他伏法?
师公不必问,肯定不会管此事。
因为无利益,无好处,无意义。
至于蒋家,张家这些,更不可能为了个闫静敏,去平白无故得罪曲尤路这种半退副*。
真正能在这件事上发挥作用的,还真的只有肖家。
或者说,只有大伯一个人。
不愧是当年扶大厦之将倾般的人物。
大伯…
您这也是冒着家族风险,支持我。
杨东目光深邃,思绪增多,心中感慨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