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陈龙吗?」
杨东皱眉开口继续问他。
「是他,错不了。」
「就算整容了,我还是认识他那双眼睛。」
韦宇鸿郑重点头,语气笃定,很是坚决。
如果说四伯所在单位并不能确定这个詹姆斯陈是不是闫静敏老公,但放在韦宇鸿身上,就很笃定对方身份。
战友关系?可能不只是战友吧。
不然京军这麽多人,与陈龙是战友关系的不计其数,怎麽偏偏是眼前这位韦宇鸿来找自己?
「你跟陈龙,关系很好吧?」
杨东开口问韦宇鸿。
韦宇鸿点头,沉声道:「他是我师父,我入伍那年,就是他带我,在同一个连。」
「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
「当年他牺牲的消息传回国内,我还去烈士陵园看望过他的墓,但里面只有军装,没有骨灰。」
「都说他牺牲是被炸弹炸死的,尸骨无存,只剩下染血军装。」
「这麽多年了,军里面提到陈龙,都很是伤感。」
「只是…想不到他现在竟然还活着,还成为雇佣兵的队长,哎。」
「我想知道,他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还记得入伍的誓言吗?还记得为人民服务吗?」
杨东这话问出来,像是打开他的话匣子一样,让他不断的开口,说起往事,语气透着悲痛和恼怒。
「他当年在军中,可是京军大比第一名啊,更是代表我们军区参加全国大比,拿了第七名好成绩。」
「那年泥石流,他身先士卒,为救老百姓,背着老百姓从泥浆里面穿梭十几次,最后累到虚脱。」
「那年…」
「那年…」
杨东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听着。
韦宇鸿讲了很多很多,让杨东对这位素未谋面,闫静敏的丈夫,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和一个轮廓。
「他也许有苦衷。」
杨东少见的为陈龙解释一句。
「苦衷?什麽苦衷,非要假死?去组建雇佣兵?」
「你知道他在国外,他那个雇佣兵,杀了多少人吗?抢了多少物资吗?早就被联众国通缉了,是必须要歼灭的恐怖力量之一。」
「他手中的血,已经脏了。」
韦宇鸿深呼口气,坐在长条椅上面,耷拉着脑瓜子。
「妻子被辱,正义无望,畜生猖狂,徒之奈何?」
杨东目光复杂的缓缓开口,对韦宇鸿道出实际情况。
他觉得韦宇鸿,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不会把这件事满世界宣扬。
闫静敏,相当于他师娘。
「你说什麽?你说什麽?谁被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