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
杨东面色复杂的想要说些什麽,被肖建国笑呵呵的摆手打断了。
「跟大伯,不必说那些外道话,没有必要。」
「你是我二叔的长子长孙,我必须要保护好你。」
「就像二叔当年保护幼小的我,一样。」
「再说了,阻止继续比赛,这件事也并不会有什麽严重后果。」
「领导也是有计较的,也知道事情有些时候不能办到绝地处。」
「我这麽一拦,反而成全了党政与军队之间的默契。」
「不管如何,都是好事。」
杨东听着大伯的这番话之后,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后世网络很火的,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
的确,对于大伯或者肖家来说,的确是些许风霜,甚至都不算是风霜。
大伯如此洒脱,自己也不能做女儿态。
「大伯,如果有需要,我会…」
不等他说完话,大伯继续摆手打断了他。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说说你下面想做的事情吧。」
肖建国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过去就过去了。
继续计较,反而落了下乘,会让所有人以为他们肖家怕了这件事。
杨东立即点头,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军队比赛,以自己赢了两局,后面两局放弃,正式结束。
「下面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调度特战旅的6连和9连,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去…去…」
杨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剿灭或者抓捕闫静敏背后的那支雇佣兵。」
「原来如此。」
肖建国听着杨东这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和他之前让肖平平转告杨东有关自己的态度,同出一辙。
当时他就说了,对于闫静敏这件事,下手一定要稳准狠,要快,要彻底,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更不能有对闫静敏的可怜或者感同身受。
闫静敏当年的确被糟践,这是她所受到的苦和不公,但这是曲尤路的事情。
可以说闫静敏的问题,是由曲尤路引发的。
然而闫静敏这麽多年所做之事,却伤害了越来越多的老百姓,越来越多的人,都成了她复仇的工具和筹码。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干部,是有罪的,有罪就要伏法。
不能因为她当年受辱,就对她后面所做恶行视而不见,如果真的视而不见,或者因此而隐忍退缩,那才是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