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点头道:「是,京军,韦宇鸿。」
「他也是闫静敏老公陈龙的徒弟,当年在军中陈龙就是他的上官。」
「闫静敏是他师娘?」
肖平平诧异地问。
「是的,可以这麽说。」
杨东点了点头。
张淇在一旁摆弄着杨东的毛笔架。
「张淇,你调查结果如何?」
杨东看向张淇,沉声问道。
他让张淇调查曲尤路,也方便张淇调动一切权力和手段,以及人际关系。
张淇放下毛笔架,朝着杨东开口回答道:「老师,已经调查完了。」
「曲尤路就是干部队伍中的败类,畜生,渣种。」
「这要是往前一百年,我都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他。」
张淇提起曲尤路,牙齿都痒痒。
能够让我们这位张大少,如此愤慨的人,还真不多见啊。
「具体说说。」
杨东坐在椅子上,沉声开口问他。
这一点并不意外。
曲尤路连闫静敏这种英雄都敢下手,可见他心中无党纪国法,也没有世俗观念,更没有个人道德。
因此这样的人,做任何事,杨东都不会吃惊,也不会意外。
「我就这麽说吧,他就是披着羊皮的色狼。」
「他在职这麽多年,被他祸害的女同志非常多,当然有一大部分都是半推半就成功的,有一些是主动勾引他的,但也有被他强行手段拿下的。」
「除了闫静敏之外,还有至少四五个女同志跟闫静敏差不多的遭遇,分别来自不同的岗位,医生,护士,教师,甚至女干部,都有。」
「我去过其中两家,她们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还有一个已经因为抑郁症自杀去世了,都是曲尤路导致的。」
「倒是有一个因为曲尤路这麽做,反而被连连提拔,目前是副厅级。」
「她个人说,她已经想通了,曲尤路当年对她侵犯,的确让她倍感屈辱,但也给足她事业未来,她说她感谢曲尤路。」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怀孕,没有怀上曲尤路的孩子,不然她的未来不止于此。」
「听听,一个曲尤路,导致多少女同志被害,思想都被改变了,极端,极端!」
张淇真的被气坏了,连连拍桌子。
「意思是说,你查到这麽多人,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是全部?」
杨东继续开口问道。
至于张淇所说的这些女同志有不同想法,很正常。
人性本就复杂。
有人遭遇这样的事无法接受而自杀。
有人遭遇这样的事软弱怯懦而精神状态不好,自己内耗。
还有人遭遇这样的事,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报仇。
甚至有人遭遇这样的人,藉此机会为跳板,藉此机会发展更好。
这就是人性,分不出高低贵贱,只能说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心路历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