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国心里无奈一叹,但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也顾不上什麽脸面。
他直接伸手,跟着杨东一起,把曲尤路架着直奔外面走。
「哎哎哎,你们干什麽?干什麽?」
曲尤路顿时有些慌了,这两个人直接把他架起来往外走,这是什麽意思?
这是尊敬有加的态度吗?这是面对老领导的态度吗?
「你们放开我!」
曲尤路有些怒了,朝着两人怒吼。
但是无论杨东还是保定国都不松手,他们两个人已经坚定态度,必须把曲尤路送到党史纪念馆,哪怕为此得罪曲尤路。
「曲主任,这可是大好事啊,您还是去吧。」
保定国嘴上接茬,但手上力度不减。
两个人的力气都比曲尤路大,就这样曲尤路被半胁迫一样的拽了出去。
两人把曲尤路拽出招待所。
肖平平和记长顺急忙上前,跟着杨东一起架着曲尤路,就把他塞到车里面。
肖平平坐在驾驶位后,立即把车门锁住。
「齐活!」
杨东望着汽车远去,他拍了拍手,笑了起来。
「这次活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然,你知道后果!」
保定国冷着脸,看向杨东。
为了这次活动,他这个省政法委书记,已经把曲尤路得罪死了。
如果这个活动失败了,出现大面积死伤,他这个政法委书记就不必做了。
「您放心!」
杨东朝着他点头开口,但也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答案,只说了个您放心。
因为做这种事,必然会出现意外,无非这个意外有大有小而已。
所以他无法保证,也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啊你…」
「被你害惨了啊。」
保定国指着杨东,一脸复杂无奈,随即快步离开。
他还要赶往活动现场,去看一看有没有什麽疏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