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点头,朝着房间走去。
「保书记,不跟着进去?」
杨东走到门口,发现保定国没有走进去的意思,反而在外面点起了烟。
他一脸诧异。
保定国无奈摇头道:「闫静敏说了,我不能进去,不然她不说。」
「也不知道这娘…女同志,为什麽对我有芥蒂。」
保定国撤回娘们,没说出来。
他心里郁闷极了。
「那我进去了,出来跟您说。」
杨东点了点头,推门进去。
看守所房间内,闫静敏没有被限制,没有手铐或者脚镣之类的东西,只是左右各站着两个看守所警察。
而陈龙就不一样了,他手上有手铐,脚上有脚镣,还有定位手环,身边还有四名士兵。
他想要逃,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逃了,他要是能顺利跑出去五步,就算他胜利。
像他这种恐怖分子头目,个人自由早就被剥夺了,迎接他的只有死亡,经过军事法庭宣判后的死亡。
或许知道自己会死,陈龙此刻非常坦然自若,哪怕杨东进来之后,也没有让他情绪失控。
前几天在天台上,他的确被杨东挑拨起了情绪,出现很大的情绪波动,甚至恼怒到动手的程度。
先把赵大同副省长从天台上面推下去,随后又要对杨东动手。
如今却无喜无悲,接受了他的结局。
而提起赵大同副省长,被陈龙从天台推下去的他也真是命大,掉到了楼底下早就铺好的充气垫子上面,保住了这条命,但还是把腿骨和肋骨摔断了,少说也要休息三个月。
想要留在吉江省担任副省长,几乎是不可能了。
没有一个省份能够接受一个副省长休息三个月以上的,会耽误整个省内的经济发展工作。
尤其是赵大同还分管着工商贸之类的工作。
所以说陈龙也并非所有行动都失败,最起码他毁了一位副省长的前途。
副省级领导岗位,还是实权岗位,可没那麽容易得到。
赵大同看似只是失去三个月的时间,但实际上意味着失去了未来。
到时候就算他伤好了,还能不能担任副省长,都还是未知数,毕竟他年纪不小了。
「不是要见我吗?说吧。」
杨东看向闫静敏开口问。
他语气颇为平淡。
他脸上无喜无悲。
闫静敏微微一笑开口道:「不好意思了,杨东,让你食言了,又要见我一次。」
「我知道你不想再见我。」
杨东摆了摆手道:「别说这些了,有事说事。」
「好,那我就把当年曲尤路是如何侵犯我的,以及我手中所掌握有关曲尤路的全部罪行,都告诉你。」
「这都是这麽多年,我在政法系统,公安系统任职,也算公权私用吧,一点点查到的。」
「仅凭这些罪证,就可以让曲尤路接受党纪国法的惩处。」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