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不解望向燕楚秦这个动作。
下一刻只见燕楚秦用手拍了一下花生米,花生米顿时碎了成花生碎。
「这花生米就是你。」
「虽然这件事不怪你,甚至跟你没什麽太大关系,可是你砸下去,确有很重的后果,你坏了很多高级别领导的路,以及政治生命,还有两个家族的未来。」
「虽然他们倒霉了,可毕竟势力深厚,总有很多隐藏在后面的未曾暴露。」
「马志同志啊,马志兄弟,咱就是说你这小小的花生米,能扛拍吗?」
「如果不扛拍,只怕要碎了。」
「叔叔阿姨把你培养这麽大,从农村熬出头的农村子弟,如今成了党员干部,还在县纪委有了一些权力和影响力,难道就要止步于此吗?」
「马志兄弟,你再看这个。」
燕楚秦说到这里,从牙签盒里面取出一根牙签放在桌子上,左掌对准牙签,却没有拍下去。
「这牙签,你猜是谁?」
「我又为何不敢拍下去?」
燕楚秦看向马志,微微一笑。
马志沉默,不敢吱声。
「这牙签应该就是利用你做这件事的人,他锋利,有伤害力,我知道不好惹,所以我不敢拍下去,因为拍下去,或许他会碎,但我也会疼,会出血,甚至可能会感染。」
「但是!」
燕楚秦拿起酒杯,直接把牙签拍断了。
「这酒杯可以,将他拍断。」
「这酒杯是什麽?」
马志大脑已经浑浑噩噩,完全不敢想,也不敢想了。
尤其是酒劲上来之后,他的思维开始受限了,开始麻木,开始飘飘悠悠。
「这酒杯就是我们巡视组。」
「我们巡视组可以拍碎花生米,但也可以不拍碎花生米。」
「取决权,在我手里面。」
「马志兄弟,我说的这些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农民,也是公民,我也是公民,而且我们还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干部。」
「说说,这个事件,到底怎麽回事?」
「是谁让你用保温杯砸杨东的头?」
「是谁这麽胆大妄为?」
燕楚秦再次问了,重复之前的话题。
他兜兜转转,循序渐进,循循善诱,就是为了这一刻。
马志已经被燕楚秦吓了个半死,当他听说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改变如此大局,他恐惧,他惊惧。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燕楚秦见马志的意志不坚定后,连忙开口安抚马志。
马志攥着手,微微有些发抖。
他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正如同燕楚秦举的例子一样,酒杯能碾碎牙签,也能拍碎花生米,甚至都不需要杯子,手掌也可以,甚至筷子都可以。
花生米,太脆了,太小了。
可是想到杨东与祁东方对他的承诺,以及对他的鼓励,更何况这件事是他自己主动愿意配合的。
自己为了搏一次出路,甘心做这件事。
只要做成了,未来他有机会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