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副*,结果儿子只是个副厅,说出去不好听啊。
「陈组长,我得纠正你几点!」
然而他的话,让杨东语气极其严肃的开了口,强调道:「第一,红旗区不需要任何人为难,也不需要任何人所谓的不为难。」
「红旗区持身自正,有没有错,查就知道了。」
「没错就是没错,有错就是有错,何来的不会为难一说?」
「这么说,倒是显得我们红旗区持身不正,屁股上有屎,需要你帮我们擦。」
「所以,不要说这种话,而且你也没权利做这一切。」
「第二,我不存在为难你这个说法,你我都是为党,国家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我希望你心里面能够切实保障国家利益,也为人民所想想。」
「而不是在这里跳来跳去,为了你所谓的政治利益,何其不智?」
「第三,请你帮我转告关组长,就说我红旗区全体成员,断无和解可能。」
「最后告诉你一句话,政治斗争没有认输这一说法!」
我操…你奶奶的…
陈海东听完了杨东说的政治斗争没认输的说法后,便听不下去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要不是关此文就在面前,自己就是在关此文的办公室,他都想把手机摔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杨东低眉顺眼,只求杨东高抬贵手。
结果杨东一点面子都不给。
好你个杨东,你给我等着!
关此文满脸平淡的看着面前陈海东在这里撒泼耍宝,心里无奈至极。
老领导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
陈海东被很多领导冠以聪明神童,从小到大就是如此。
十四岁破格考入清华大学,十八岁考上研究生,还是政治系的高材生,出席过建校百年庆典。
就是前年的事情。
清华大学的百年校庆,规模非常大,规格之高令人震惊。
这样的大学,全国都找不出第三个了。
「关组长,我…」
陈海东恢复理智之后,立即看向关此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无从下嘴。
「杨东同志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关此文开口问他。
陈海东刚才打电话没有开免提,所以他不知道杨东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