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秀萍这才转身走出中堂,前往院子里面。
等到祁秀萍走出去之后,肖建国的脸色立马凝重许多,朝着杨东开口道:「陈海东前段时间在红旗区做的那些腌臢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二姨夫,也已经知道了。」
「作为肖家的一份子,他在红旗区刻意针对你,甚至背刺你,想要把你踢出红旗区的区长位置,这是很严重的错误。」
「他前段时间从吉江省回来之后,就被你二姨夫罚跪祠堂三天,三天时间只给水,不给饭。」
「三天时间瘦了六斤,但这是对这个畜生的惩罚。」
「不过罚跪祠堂只是你二姨夫的意思,我还没发话,还有…」
肖建国说到这里,看向杨东。
「你负责如今家族的内部纪律,家族家规都在你手上,那鞭子只有你能拿。」
「不管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陈海东坏了国法也坏了家规。」
「该怎么处理,你得有个章程,不能不处理,不处理就会让越来越多的肖家人没了规矩,肆意妄为,同族倾轧,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肖建国开口,朝着杨东说道。
杨东闻言便明白了大伯的意思,这是让自己处理陈海东,用家法来处理,也是报复回去。
而且大伯的意思很坚决,必须处理,不处理后果很大。
当然了,杨东既然有这个权力,怎么可能不处理?
他连几个叔叔都抽过鞭子,肖家直系也在其中,轮到陈海东又有什么顾虑?
毫无顾虑,无非是抽多少罢了。
终究还得看在二姨夫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大伯最开始就提了二姨夫已经惩罚陈海东跪了三天祠堂。
这里面的意思,就是如此。
听话听音,祁秀萍明白这个道理,他杨东又怎么不明白?
终究肖家还是要顾忌一下二姨夫目前的级别和职务,不管怎么说都是肖家在外面地位最高,权力最重的两大话事人。
二姨夫陈东岭,以及二伯肖建泰。
一个是全国纪委体系的二把手,一个是全国政务院的三把手。
都不简单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肖大伯终究是退下去了,很多事情不得不圆滑处理。
「按照家族规矩,内部倾轧,子弟间戕残,不讲血脉亲情,便要抽十鞭。」
「但念在已经在祠堂罚跪三天时间,酌情从轻发落,只抽七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