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个老领导,推脱不开的关系,让他只能改弦更张。
要知道大人物出手的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
杨东也不会认为雷鸿跃是因为自己而担任这个职务,就一定向着自己。
当然了这个情况很小,微乎其微。
就算雷鸿跃不支持自己,他也不敢忤逆师公。
要是忤逆师公,他就是自绝于草根派系之外了。
同时得罪肖家和师公,雷鸿跃未来注定一片暗淡。
「你呢?」
贺老又看向杨东,感兴趣的问道。
「我觉得这注定是一场拉锯战,对于我们吉江省委的领导们而言,是一场很艰难的站队和选择问题。」
「我觉得拉锯战的最终结果,极有可能出现一个特极端的情况。」
杨东沉思之后,朝着贺老,也朝着大家伙开口。
「什么特极端的情况?」
贺老开口追问。
「多位常委弃权。」
杨东回答道。
闻言,大家纷纷错愕,而后愣住了。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可是仔细想一想,还真有可能存在。
如果是一位弃权,极有可能得罪两方,毕竟让你支持,结果你弃权,双方都不会满意。
可万一多位常委都弃权,难不成双方要记恨所有人?
只是若真的出现这种意外情况,怕是会流传千古了,一举成名。
「各尽其力吧。」
见此情况,肖建国最终开口表态。
不管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总归是要大家争取的。
「走走走,去我书房,写书法。」
「我要看看老哥哥,老兄弟们,书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大伯起身,招呼着几位老人前往书房。
大家随即起身,有人在警卫员的搀扶下起身,有人在秘书的帮助下起身,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都不年轻了,身体格外重要。
这要是在肖家老宅出了事,肖建国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老肖,我听说你这个侄子书法就很好,连智长申书房都挂了一幅。」
「你也得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侄子的书法功底吧?」
这时,贺老看向肖建国,提起杨东。
「不止,我听说谢良谦的书法很有当年他太爷爷谢老的风骨,谢老可是党内的书法大家,不如谢良谦,你也写一幅?」
孟老也随即开口,看向谢良谦。
「行啊,老的老,小的小,大家写一些,比比高低啊,哈哈。」
木老在一旁朗声开口,他精神矍铄,对此很感兴趣。
他一生也是酷爱书法的。
书法本就是上层人士玩的东西,更是政治家们的标配。
无论从古至今,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