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后的一阵静默,慕葵回过身,抬眸望向季寒阳:
“帝渊酒店拍卖后,会变得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商界的事感兴趣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帝渊酒店里有我们的回忆。”
“……”
那是季寒阳为挽留即将离去的慕葵,强硬将她带进帝渊酒店里的事。
回想起往事,季寒阳的眉眼间难掩柔情:
“我不会让它变的。”
正当慕葵好奇他话中的意思,温润的双瓣堵住了她的红唇,温暖的大手抚过她身体的曲线。逐渐升温的炙热吐息狂乱了亲吻。
“唔……”
季寒阳如此燥热时,都是因为慕葵的某个点刺激到了他,然而慕葵不知道她是哪个点挑动了他。
今夜季寒阳本想让慕葵成为全场的焦点,特意为她挑了一件足以吸人眼球的礼裙。谁知楚晗曦一闹,会场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这次晚宴的热点不是嫁入豪门的季少夫人,而是楚家大小姐悔婚拍卖帝渊酒店。
真能耐,把葵葵的风头都给抢了。
季寒阳的两指扯了扯衬衫领口的领带,眼前玉肌微露的慕葵脸上泛起了红晕:
“葵葵,你今天真漂亮……”
“唔……”
又是一阵炽热的爱抚。
周一早晨,季寒阳抵达公司,随即对身旁的秘书说道:
“放出消息,说我们季氏不参加帝渊酒店的拍卖。”
上午十点,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的宋北辰接到了秘书的来报,季氏集团公开声明不会参加周日帝渊国际大酒店的拍卖会。
宋北辰背靠在沙发上,眯起了深邃的眼瞳。
楚晗曦宴会悔婚的事,他已听宋以晴说了。他敬佩楚晗曦的傲骨之气,也不满齐家乘人之危的卑鄙做法。这是源于他当警官时的正义感。但作为企业家,他现在不得不考虑宋家的利益。
“哥哥。”
清亮的女声打断了宋北辰的思绪。他抬起眼,只见宋以晴从门外走了进来,毫不见外地问道:
“季寒阳已经拒绝参加拍卖会了,你打算怎么做?”
“……”
宋北辰大致猜到宋以晴前来的意图,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听她的语气,就像是要让宋氏也放弃这块肥肉。
“如果是为了利益,我会选择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