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齐景焕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秘书为齐旻乐打开了套房的门。他走进客厅,只见齐景焕板着脸走出卧室。
齐景焕的脸色很不好。他手覆胃部,缓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他的胃病是项婉去世那年落下的。
看出齐景焕心情不好,齐旻乐紧闭着唇,唇角边还有一块明显的青紫。
“谁让你去打架了。”
低哑的嗓音比以往低了八个度。
齐景焕没有最先追究齐旻乐吹了齐楚的婚事,而是责问起了他与项南打架之事。
“是他先挑衅,也是他先动手。”
“我说过,项家要是招惹你,你就离他们远远的,别跟他们杠。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凭什么要我忍气吞声,就因为嫂子死在我们家?”
一个“死”字让齐景焕猛然蹙起了眉心。他不喜欢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项婉,尤其是提到她的死。
“回去你自己跟爸妈解释楚小姐悔婚的事!”
齐景焕甩下话,起身离开了冷清的套房。
“……”
房门关起的声音掩盖了齐旻乐唇边一声自嘲。
宴会厅里的客人渐渐散去。他们有的觉得扫兴,有的像是看了一场好戏。
豪车停靠的酒店大门边,宋以晴看着项南上了白徵羽的车。她抬眼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项淳。
“你不和项南一起回去吗?”
“不用。”
平静的口吻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项南亲近白徵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比起项淳,他更听白徵羽和季寒阳的话,不然刚才在宴会厅里阻止住他的人就不会是季寒阳,而是项淳了。
项淳在心中沉沉一叹。他走到银色法拉利边上,打开了侧门。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低柔的嗓音没了方才的沉重。
宋以晴上了项淳的车。声浪回扬的之声让宋以晴觉得她该重新审视身旁这个男人了。
法拉利停在了一幢豪华的欧式别墅前,项淳随宋以晴下了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
甜美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入耳,浓重的夜色也掩盖不住宋以晴那漂亮的眼脸。只见她扬起的唇边微微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