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笑着回礼:
“陆兄一番言语,实在是羞得在下不敢承认了。
春秋书院李志,见过陆兄,早听闻状元郎堪称人间锦绣,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客气客气。”
“陆兄客气。”
一位小祭酒,一位状元郎,当着太子的面,在御书房中互相谦虚了起来。
杨超侍立在一旁,望着面前的一幕,竟是有种想要画下来的冲动。
三位年轻人,一位君主,两位贤臣。
可以想象,这两位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定然会接过老一辈的旗帜,扛起未来大宁的壮阔江山。
此时含笑的太子,会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俯瞰着属于他的天下。
“你们二人莫要再客气了,琢之,此番唤你前来,实是有要事。”
太子挥手道:
“先坐吧。”
“是。”
陆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老太傅的事,你知道了吧。”
太子问道。
陆瑜的面色变得沉重,点了点头。
“这次叫你来,其实是……老太傅唤你。”
太子面色复杂道。
“啊?”
陆瑜瞬间有些茫然。
“先生说,他想要见见你,这些年耳中一直听着你的故事,也只有在老二大婚时见过你几次,也没说上话,希望你能过来一趟,给你交代些事情。”
太子摇着头,道:
“先生到现在还吊着一口气,估摸着就在这几日了。
今天天色太晚,明日,本宫随你一起去太傅府一趟。”
“是。”
陆瑜严肃地应道。
“不必那么紧张。”
太子安慰了一句,道:
“天晚了,你们随我去东宫用膳吧。”
“好。”
三人出了御书房,向东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