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喘气,谋士燕田,转头狠狠地瞪着邢大夫,邢大夫看东界王沉思着不说话,加紧了步伐,再次开口“大王放心,微臣已经说了,这件事,交给微臣就好,微臣一定做好,而且微臣相信,北界王一定不会不管这件事……”
“听邢大夫的意思,是说北界王重情重义吗?”谋士燕田冷笑着看邢大夫“我看,邢大夫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吧!”
“谋士说的哪里话”邢大夫笑着,眼里没有温度,话里也是毫无客气“只怕是某人就是汗营里的人,心跟身都不在曹营吧”
“你,什么意思”谋士燕田闻言大惊,瞪圆了眼睛看邢大夫“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意思,该听懂的人自然会听懂”邢大夫再次对着东界王躬身,声音依旧不好。
“你”谋士燕田气得咬牙,刚要说话被东界王拦住,怒斥“行了行了,都出去都出去”
“是”邢大夫带着人跪在地上叩首,之后带着人拱手退出去,殿中谋士燕田刚要说话,被东界王抬头怒斥“让你出去没有听到吗?”
“是”谋士燕田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躬身往外走,殿外紧走几步,追上邢大夫,伸手抓住邢大夫的胳膊,怒声开口“老匹夫,你把话说清楚”
“放手”
“放手”
东界的朝臣一阵怒斥,谋士燕田抓紧邢大夫的衣袖不放,恶狠狠的开口“你说,我现在杀了你,大王会不会怪我”
“怕你没有这个本事”门外,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东界的督卫骆辰领着侍卫军走来,燕田抬头看到后,脸色顿时一怔,手也松了下来,邢大夫冷笑着拍了拍褶皱的衣袖,冷笑着瞄着燕田“你是人是鬼,大王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但是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好好待着,再敢蛊惑大王,有你好看”
“对”东界的朝臣一阵怒斥,燕田往后退了一步,愤怒的看着东界的朝臣,愤然转身出了宫门。
“感谢骆督卫”邢大夫拱手,着急的开口“北界那边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进展”骆督卫皱眉开口,东界朝臣一片唉声叹气。
“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骆督卫再次开口“那边只要有动静,我们这边一定就知道了”
“那好那好”邢大夫领着人往外走。
大殿内,东界王在正殿里坐着,单手抚着额头,额头上的汗水始终不干。
他错了,也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也许根本就不该听西漠狼王的,把沈蝶舞送出去。
如果不送出去,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就不会有沈蝶舞的变心,也就不会有他今日这般英雄气短,心如刀割。
现在,放眼天下,能让他在乎的,似乎只有沈蝶舞了,每次想起沈蝶舞,他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了一下,每次想起都被割一次,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西漠狼王说他变了,早已没有了雄心,其实西漠狼王不知道的是,没有了沈蝶舞,他要雄心做什么?!
或者说,没有了凝思,他要雄心做什么?!
他跟西界王不一样,西界王要的是权势,而他要的是凝思。
他跟南界王不一样,南界王要的是安宁,而他要的是凝思。
他跟北界王不一样,北界王要的天下太平,而他要的是凝思。
他跟每个人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要的都不同,而他要的一直没有变,就是凝思,他经历过千难万险,走过千山万水,要的只是凝思,只是他的爱人。
而他的爱人已经没有了,所以他害怕,如果连跟他爱人那么相像的沈蝶舞都没有了,那他要去那里去找一个跟凝思一模一样的女人。
所以,他不能让沈蝶舞死,因为他不确定还能找一个像凝思的女子,所以,就算是疯了傻了,只要不死就好,只要不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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