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只要走过去,占有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北冥钥像是魔愣了般,体内的灼烧,简直将他凌迟。
脚步也不受控制地朝着床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一半,猛然惊醒,天啊,他刚刚在想什么。
顾琴音是个好女孩,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就算真的要洞房,也要给她留一个美好的回忆,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猛地扑到桌子上,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酒。
不灌还好,这酒一下肚,立刻像油浇到火上面,瞬间燎原,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
顾琴音躺在床上,听到北冥钥走动的声音,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听到他喝酒的声音,她更是紧张到不行。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被人下药了呢。
中了那种药,应该很难受吧。
他能熬过去吗。
正想着,就感觉紧裹着的被子被人猛地掀开。
“啊。”顾琴音被北冥钥那疯狂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她嚯地坐了起来,蜷缩在床头,一脸恐慌地看着北冥钥。
她的叫声太尖利,刚刚已经理智全无的北冥钥也清醒了一点。
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扑过去将她吃干抹净了。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满脸通红,那周身的热气,凝成实质不断地散发出去。
顾琴音抿着唇,眼神如小鹿乱撞般看着他。
他看起来真的好痛苦。
其实,若他真的想,她也不会介意的。
她不想,看着他如此痛苦。
顾琴音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是他的妻子,这都是她应该做的。
北冥钥简直要疯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对他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颤颤嵬嵬地伸出手,北冥钥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顾琴音心怦怦直跳,紧张到浑身僵硬。
“别动,我就抱了下。”
北冥钥极力地隐忍着。
他就抱一下,缓解一下,不会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