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朱横要杀人的不光是他们,还有路凡。
路凡得意的看着要发作的朱横,活像一头猛兽一般,可是朱横越是这样,路凡的心里越是开心。他好像故意要这样做似地。
路凡说道:“你可知什么是天才?”
朱横咬着牙说:“不知道。”
路凡笑道:“笨。”
朱横要杀上去,可是一想有人了下来,怒道:“你”
路凡笑笑说:“哦,对不起我说错了,是蠢,天生的蠢材。”
朱横说道:“你——找——死!”
路凡不理他说道:“呵呵,其实也不怪你,也许是遗传吧,是不是你家人也这么蠢呢?或许是吧,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就惨了,你以后孩子怎么办?啊!差点忘了,你不会有孩子了,从此绝后了吧,哎,真是可怜啊。”
“师兄!”就连朱横身后的师弟都停不下去了。
朱横指甲陷进肉里,说道:“我们走。”
路凡眼见朱横转身离开,微微一愣,说道:“果然是窝囊废啊,不知道死后妻子会不会被卖进花月楼,哎呦,那可惨了,那么漂亮的”
朱横猛然跃起,向着路凡飞去,口中恶狠狠的说:“死去吧!”
路凡眼见朱横杀来,没有慌乱,反而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那笑意里,是一股无极的死意,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路凡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眼看朱横就要贴近身前,刚劲火热的刀瞬间就要划过脖子。
所有人都认为路凡死定了。
因为这一刀已经躲不过去。刀意已成,避无可避。
可是,路凡却没有死,不但没死,而且还好好的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所有人都在吃惊的看着那似乎错身而过的两个人。
朱横也很吃惊,他吃惊的不是别的,他在惊讶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的流逝,就像一个破了洞的水罐一样。
朱横吃力的看着路凡说:“你”
路凡笑了笑,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你最大的错误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生不但要活的隐忍,还要隐忍和明智,一不小心就会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藏送了性命的。”
朱横说道:“你是谁?”
路凡说:“一个无名小卒而已,不劳牵挂。”
朱横点点头,眼里的生机更加微弱。
朱横落在街上,被一群师弟扶住。“师兄?”
朱横说道:“走!快走!”
“是。”
朱横没有回头再看路凡一眼,似乎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可是,那屋顶却是空无一人。天空还是那么蔚蓝空荡,偶尔一丝白云飘荡而来,被风吹散在虚空里。下午的阳光柔和而又美好。
朱横走了没多远,突然吐了一口血来。
“师兄!”
朱横说道:“我没事!”
“可是?”
朱横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这里有个玉佩,你们回去交给七师妹,告诉她,我朱横今生无缘和她相守,如果有来生我一定答应她,让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