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
你心情一直很好。
不停跟神代惠在僻静的小路上追逐打闹。
直把小短腿的他追得左脚踩右脚,摔在马路牙子上,从炸毛海胆,变成磕破皮的炸毛海胆。
禅院甚尔:“……”
你也是心疼的。
尤其是看着神代惠顶着泪汪汪的煎蛋眼,举着破皮的手,呜呜叫着妈妈,不由得心生怜爱。
忙上前把他抱在怀里,不停给他亲亲吹吹举高高。
但很快,那份怜爱就败给了脆弱的身体素质。
没过三分钟。
你就毫不犹豫把神代惠塞给禅院甚尔。
不停捶打揉捏已经开始酸痛的胳膊肘。
嘴里也在抱怨沉死了,可把你累了个够呛。
神代惠:“我不沉。”
你:“沉!我胳膊都痛了!”
神代惠好委屈。
怏怏趴在自己父亲肩上。
泪眼汪汪想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你:“那、那以后,让爸爸抱我。妈妈只要亲亲我就好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累得胳膊痛了。”
你很欣赏他的懂事。
毫不吝啬给他竖了根大拇指。
同时,捧着他的滑嫩嫩的小脸,使劲亲了一口!
神代惠害羞了。
缩到禅院甚尔胸口。
只露出几撮炸毛的海胆毛。
你笑嘻嘻凑过去。
就喜欢会害羞的小果子。
捏起来贼带感!
这次,禅院甚尔没有嫌弃你没个正型,会带坏他儿子。
他单手抱着没几斤的儿子。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发问:“你见过五条家的那个小子?”
你停下按压海胆毛的动作:“……五条家?”
禅院甚尔:“就是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
你皱眉。
努力想了很久,摇头:“没见过,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