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安歌道。
“臭丫头,你想吃我豆腐!”
“事关生死,还请乌弋山将军你配合。”
乌弋山见她说的极认真,便下卷起袖子,“只不过是胳膊上挨了一刀,我根本就不觉得痛!”
曹炟和安歌的目光落在乌弋山的胳膊上,只见小麦色的皮肤上很是光滑,又哪里有丝毫的伤口?
曹炟看乌弋山的神情不似说谎,有些疑惑地问:“歌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乌弋山也发现自己
皮肤光滑,不似曾经受过伤的模样,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这,这——”
只见安歌面色凝重,向他们道:“此时此刻我们所见的情景,有可能全部都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乌弋山惊道。
“有可能,我们还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的榻上,我们什么都没做。有可能现在根本不是黑夜,而是白天。有可能,外面根本没有任何的丧事,所有人都在正常的生活,只有我们在这里参与血腥的斗争。”
见曹炟和乌弋山的脸上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安歌又道:“有可能在我们踏入到此城之时,就已经被巫术所迷。若我们在此间受到伤害,并不是真的伤害,可是我们醒来后,若不能意识到此间发生的只是梦,有可能就会按照梦中的结局走下去,比如,乌弋山你有可能被东且弥出卖,甚至逐出国,那么在你梦醒后你并不会意识到这只是你的梦,而是会真的有此认知。”
乌弋山听得心惊,接着道:“那么我可能会选择背离自己的国家,也有可能在无人追赶的情况下,一生逃亡,这真是太可怕了!”
安歌又向曹炟说:“若我们在此间分离,一方死亡,那么生着的那一方,将会如何做呢?”
曹炟没有丝毫的犹豫,“追随而去。”
安歌道:“无论是怎样的决定,都将影响我们人生的重大决定,而事实上,有可能对方并没有死去甚至就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的眼睛被蒙蔽,若是在此间我们亲眼看到对方死亡,那么等我们梦醒,就会有对方已经死亡的认知,就算他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的面前,或许我们也因为之前的认知,而对其视而不见。”
就好像此刻,乌弋山大将军没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样。”
“什么?我身边有谁?”
“看打扮应该是你的侍卫。”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完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安歌道:“我们是在巫法中?我的兄弟们其实没死,他们就护在我的身边?他们能看到我吗?”
“至少这一个,他在你的梦中还活着,他能看到你,否则为何会在此间守护你?然而这也并不是完全真实的,他们也有可能睡在自己的榻上,此间一切都只是梦。”
经过安歌的提醒,乌弋山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事……
忽然被推开的房门,门口并没有任何人存在。
当他焦急而失落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似乎有人在旁边不断地唤他,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便以为自己是因失去了最亲密的战友而产生了幻想。
当他在睡觉至半夜时分,忽然醒来,看到窗口似乎有人守候,他吓了一跳,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切,在安歌的说法下,似乎都解了。
他的士兵一直都在,只是他看不到他。
可是他们也不是真的在,因为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可能都在一场梦境中。
但是这场梦境所导致的结果,却会延续到现实中,是以这场梦也不单纯就是真正的梦。
梦与现实混淆,一切都变得不可操控。
这时,安歌又往窗外看去……
曹炟和乌弋山也都齐齐起身,往外面看去,只见那支军队已然到了近前,这是一支冷血的军队,离到这么远都可以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儿。这样的感觉这么的真实,没在没有办法相信这只是一场梦境。
而这军队到了此客栈之前,忽然就停住了,马上之人齐齐抬眸向他们看来,他们没有缩回身子,与他们对视。
乌弋山道:“臭丫头,你不是以风水数术闻名吗?你现在说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