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用找了,一股更加浓烈的香气袭来,乍一闻到,叔侄俩差一点儿打出了喷嚏。
叔侄俩赶紧收敛身子,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这两个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那两个女子渐渐地走远了,叔侄俩才敢放松一下身体,站起身来向山下瞭望。
不过,现在刚近黄昏,天还太亮,不敢有太多的举动。
两个人只能一边盯着山下,一边低声说着话。
七叔说:“杏儿,你看清楚了吧?这两个女人是什么?”
杏儿哥回答道:“当然是狐仙了,是白狐。”
“杏儿,你也知道白狐?”七叔奇怪地问道。
“是的,是爷爷讲给我听的。”杏儿回答道。
听到杏儿哥的回答,一段关于白狐的故事,把七叔仿佛又带回到了从前:
那时,自己也像杏儿这么大。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自己倚在娘的怀里,看着天上的天河,心中正充满了幻想。
是爹爹讲了白狐的故事。
记得爹爹讲完时,自己被感动的还掉了好几滴眼泪。
被爹爹挖苦说:“哈哈,七儿娘,你看:你还为咱家生了个情种哪。”
爹爹讲得故事,直到今天自己还记忆犹新:
那故事说的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清晨。
有个书生坐在树林里的树桩上苦读诗书。
书生已经一贫如洗,三餐都吃不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两担沉甸甸的书。
书生每天都坐在这片林子里,随便寻个坐处,读到天黑。
日子一天天的就这样在圣贤书中流逝。
这天黄昏,,读到夕阳遍地时,有点儿疲倦。
他为自己鼓劲,高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吱吱”的尖叫声随风而来。
书生抬起头来,只见一团白影扑面而至,那是一只晶莹通白的小狐狸。
全身雪白得一尘不染,两只眼珠儿溜溜而动,口里哀声连连。
说来也怪,小狐狸奔到书生面前时,竟兀自停住脚步,气喘吁吁。
双目对着书生,目光里写满了哀怜与乞求。
书生一把抓起小狐狸,只见小狐狸雪白的后腿上,斜斜地『插』着一支箭。
鲜血顺着箭头沽沽而下,染红了一片雪白。
小狐在低声的哀鸣着。
书生叹了一口气:“小狐狸啊,小狐狸,是谁忍心伤你这样……”
语音未落,远处马蹄声如雷,阵阵踏来。
小狐狸白溜溜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仿佛要从书生手里挣扎逃走。
书生急忙捧紧小狐,一咬牙将箭拔出。
撕下一片烂衣袍,将小狐狸的伤口包好,轻轻放入宽大的衣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