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个好说。只要杏儿愿意学习,我亲自教他。
不过,我也有个不情之请:想让杏儿将那童子功,教给我那三个不才之徒。
省的他们天天早晨睡懒觉,也算对得起他们的父母对神仙的一片痴心。”清阳道长说道。
“师兄,这有何难?你只管吩咐杏儿去做也就罢了。”清风道长答道。
两人在这边谈话,那边,杏儿哥还在一旁等着。
看师父与师叔朝这边走来,杏儿哥赶快的跑到二老的面前,恭敬地对清阳道长说道:
“师叔,你看杏儿练得还对吗?”
“哈哈,好师侄儿,你练得很好,真是练得好极了!
只是,你与你的七叔还有一套雌雄双杖,恐怕更好,我还无缘见识。
等有机会了,约来你的七叔,与你一起练上一遍,让我也开开眼,我将十分感激。”清阳道长说道。
“这个吗?
师叔,恕侄儿难以从命。
因为我爷爷已经下令,说那套杖法,杀气太重,恐与诗书之礼不符,招致凶险,已经不让我与七叔再练了。”
杏儿哥为难的小声说道。
“哦,是这样。
不过,小师侄儿你要记住:那套杖法可是你七叔的一番心血呀,怎么能,说不练就不练了呢?
这多可惜呀?”
清阳道长一辈子嗜武成癖,听说这么好的武功,真的要不练了,他的心立刻急了,脸上也挂上了不悦。
“师叔,你放心吧,我七叔也对我说过,那套杖法不能不练。
只不过要听爷爷的话,两人不在一起练,各自单独练自己的,每年只合练一两遍就行了。”
杏儿哥笑着小声解释说。
“哈哈,好聪明的叔叔!
记住:杏儿,当你掌握了某种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轻易扔掉,那都是你心血的结晶,将来还有用得着的时候。
好吧,我也不用等你的七叔了,改天你就单独为我演练一遍,要分别演练你与你七叔的全套动作,让我欣赏你刘家的雌雄双杖。”
听到杏儿哥的解释,清阳道长的脸上才开始挂满了笑容。
这时,清阳道长抬头看到他的那三个徒弟也起来了,还在睡眼朦胧,懒洋洋的。
他吩咐他们:赶快洗漱,准备开饭,他自己则朝着厨房走去。
看到这些,杏儿哥赶快与师父耳语了一下,把木杖先让师父帮自己拿着,他快步跑到厨房去帮助师叔弄饭去了。
不一会儿,早饭准备好了。
清阳道长叫来他的徒弟,帮着往客厅拾掇,让杏儿哥在旁边休息一下。
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六个人就一起围在桌子四周,开始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清阳道长先请清风道长与杏儿哥暂时回避,说是他要单独与他的徒弟们说一点事情。
于是,清风道长对杏儿说:不如我们利用这个时间,在这里上早坛功课。
自从打三清观出来以后,已经十几日了,师徒俩一直没有条件上早课。
听到师父的话,杏儿哥欣然同意。
两人这就来到三清殿上,先给神像敬了香,然后,师徒俩就开始诵经念咒。
再说清阳道长那边,此刻,他正在训诫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