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时庄上阳光普照,四下里白花花的有些晃眼。
回到家里,杏儿哥看到娘正与姐姐在做午饭,看来娘的病已经彻底好了,杏儿哥心里觉得踏实了很多。
与娘和姐姐打了一声招呼,娘也问了杏儿哥路上的情况。
娘还以为天香家离这里挺近呢,也没多问,杏儿哥也没再说什么。
把手上的枣木杖放到一边,就开始洗漱,准备吃午饭。
吃过了午饭,因为赶路又是一宿没睡,娘催促着他赶快睡觉。
看此刻也没有自己可干的事情了,杏儿哥上炕以后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西落的时候,才醒过来。
杏儿哥在炕上伸了一个懒腰,把眼睛睁开。
忽然,他想起:自从自己回来以后,一直没有与七叔单独在一起,也不知七叔此刻在干什么?
打从小开始,杏儿哥就是由他娘和菊花共同拉扯大的。
稍微长大了一些,七叔为了教他武功,完全是把他视为己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说心里话,在杏儿哥的心目中,也早就把七叔当成了自己的爹了。
在到三清观的那些日子里,每天思念的除了自己的娘以外,再一个人就是七叔与七婶了。
想到自己已经回来这么好几天了,竟然没与七叔好好的在一起说说话,那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他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披上棉衣,提上鞋,告诉娘一声就朝七叔家跑去。
到了七叔家,七叔家已经要开始吃晚饭了。
不用招呼,杏儿哥与往常一样:
脱了鞋就上炕,与七叔、菊花婶婶、宝儿哥哥、香草妹妹围坐在饭桌前,一起边吃饭、边聊天。
首先,是菊花婶婶问道:
“杏儿,今天,我只早晨去了你家一次,看你娘的病已经好了。你娘现在怎样?”
“七婶,我娘的病已经彻底好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看来还得养一些日子。
只是这些日子,使七婶受累了,杏儿谢谢七婶。”杏儿哥亲热地对七婶说道。
“看俺杏儿学会客气了,还来谢七婶了。
其实,打你生下来的那一天开始,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了,以后再不准谢七婶了,你记住了吗?”
七婶说完,还装作生气的样子,用指头轻轻推了杏儿哥的额头一下。
“是!七婶,杏儿以后再也不谢七婶了。”
杏儿哥装作很恭敬的样子,把胸脯和小脖子一挺,高声答应到。
这一下子把一家人都逗乐了。
等到大家笑过了以后,这时轮到七叔说话了。
七叔说道:“杏儿,还不把这次与你师父去取牡丹花的事情,对七叔好好讲一讲?”
“哦,七叔,我来七叔这里,就是想告诉七叔:我们是怎样取得牡丹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