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不仅刘家的脸面会受到严重的损伤。
在那种环境中,自己的女儿天香,也会感到生活得很难堪,哪有幸福而言呢?
唉,怎么办呢?……
看到自己的娘手捧包子,看着杏儿哥和自己,还在唉声叹气。
天香就知道:娘又不知为什么事情走了神。
于是,上前把娘的包子捧在自己手里,对娘轻声说道:“娘,该吃饭了。”
“哦?”这时,天香娘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对杏儿哥说道:
“杏儿呀,你看你这婶婶是不是老了?
一动就走神。
连你的师父,这几年,都老是嘱咐我要静心修炼。
可是,我怎么就做不到了呢?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赶快吃饭吧。”
说着,手拿饭勺就给大家盛粥。
天香也把包子重新放到娘的面前。
分好了小米粥,天香娘打开用布包着的包子,先递给杏儿哥一个,又递给天香一个,然后,自己才拿着一个,咬了一口。
咂巴着嘴赞道:“真鲜,真香!”
对着杏儿哥问道:“你娘这包子包得可太好吃了,她是怎么包的呀?”
“哦,那很简单,剁好了馅子,放上各种调料,再和好面,就可以包了。”
杏儿哥因为在三清观时,就与清风道长经常包包子吃,因此,说得很熟练。
“那,外面的这个面,是怎么样把它弄得这么松软的?”
天香娘也是一个好奇的人,她问起问题来也是没完没了。
“婶婶,那面是发过的。
发面时,要揪一块原来发过的面,那叫老面。
把它用水先和成浆糊状,然后,再放上新面,和好,放在暖和的地方,过一会儿它就发酸了。
最后,再放上一点面碱,再和好,就可以做包子了。”
因为知道天香娘从来也没做过包子,所以,杏儿哥说得很详细。
“哦,那么麻烦呀?”天香娘似懂非懂地回答道。
“娘,不用问他了。杏儿反正会做,将来让他在那里做,你在旁边看着,不就学会了吗?
还是先吃饭吧,让杏儿讲讲他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吧?”
天香『性』急,她才不在乎学什么包包子呢。
她现在急切想知道的是:杏儿哥今天弄成那样,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因此,才打断了她娘的问话。
“哦,对,对。俺天香说得对。
咱们先吃饭,一边吃着饭,杏儿,你就一边讲讲今天遇到的事情。若是好事情,也让我们乐呵乐呵。”
天香娘附和着天香,高兴地说道。
杏儿哥也实在饿极了,他先将手上的包子,又放回到天香娘面前的布包里,顺手在盘子里拿起一个窝窝头。
先喝了一口稀粥,然后,咬了一口窝窝头,在嘴里慢慢嚼着,这才慢慢地说道:
“婶婶,今天所发生的这个事情,是好?是坏?是应当高兴?还是应当难过?
总之,我也说不清楚。
等我讲完了以后,婶婶,天香,咱们再一起分析清楚吧。”
于是,杏儿哥一边吃着饭,一边讲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