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兄,我能看看这王道兄的脚吗?”
杏儿哥又问道。
“别客气了。我与王道兄亲如手足,无话不谈。
你来到我们这里,就是我俩的朋友。
他的脚,你随便看。
若是你能给看好了,明天我就不用陪着他,我跑去陪你师父与你逛山去。”
小道士很爽快地说道。
“那,王道兄,我可要看你的脚了。”
杏儿哥笑着对王道兄说道。
“看吧,看吧,只要你不嫌臭,你就看吧。
这脚,哎呀,这一天可把我疼了个半死!”
那王道兄一边瓮声瓮气的说着,一边疼得龇牙咧嘴的想把脚往这边挪一挪。
杏儿哥看他疼得那个样子,赶快一步跑上前来,嘴里说着:
“王道兄,你别动,别动!”
说着,就用双手轻轻扶住了那只伤脚。
当看到王道兄脸上开始稍微放松下来了,他才开始熟练地打开包着的白布。
又让小道士找来一只干净的小木片,把油灯拿过来照着。
轻轻刮去敷在脚上的黑『色』『药』膏,仔细看那伤处:
此刻,只见整个脚面一片红肿,肿得厉害之处,甚至在油灯底下都映出了亮光。
由于包扎的太紧,有些地方已经显出了青紫『色』。
杏儿哥伸出手去,在伤处,小心地按摩了几下子,疼得那王师兄几乎叫出声来。
然后,他问王道兄:
“王道兄,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好受了很多?”
“是的,肿胀的滋味轻了一些。
不过,脚还是疼得不敢动。”王道兄说道。
“你放心,王道兄,你这是因为脱了臼,没有很好的复位。
刚才,我只是把你伤处的积水『揉』出去一点儿。
现在,我去把我师父叫来,让他老人家为你治疗。
我敢保证:你明天一早晨,就可以拄着棍儿下地行走了。”杏儿哥又说道。
“真的吗?道兄,若真如你说,明天,我一定会陪着你师徒俩去逛山。”
那小道士高兴地说道。
也不答话,杏儿哥反身回到对面的屋里,看师父刚刚脱下道袍。
走到面前,小声地告诉了那边屋子里的情况。
清风道长历来就有个习惯:一听到哪里有了病人,他会饭不吃,觉不睡,也要先去看病人。
现在,当听到杏儿哥告诉他:那边有人崴了脚。
他立即说道:“杏儿,拿上我的背家,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