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说这些话时,虽然语调平静,但是,可以看到:
说到动情之处,他脸上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地###了几下。
说到这里,老者抬头看看师徒俩都在认真地听他说话,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看,人老了,话就多。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我却都对你们说了。
这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
好了,不说了,咱们来说正事。”
说着,他把手中的“杠子头”火烧一掰两半。
把一半放到鱼篮子中的一个小盒子里,把另一半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见此,杏儿哥奇怪地问道:
“老人家,你为何还要把火烧留下一半呢?”
“哈哈,小兄弟,你有所不知。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
叫做:“糟糠之妻不可忘”,那一半,是为我老妻准备的。
她跟着我,眼看就要度过一辈子了,为我吃了不少的苦!
她也是山东人,也喜欢这一口。”
老者笑着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
老人家,这样吧:你把那块也吃了吧。
我们这里还有几个,就再给你两个,带给你的老妻吧!”
边说着,杏儿哥边从背家中又掏出了两个火烧,往那老者的手中塞过去。
见此,那老者急忙用力的向外推让着,嘴里说道:
“小兄弟,这可不行!
看情形:你俩是走路之人,这“杠子头”火烧虽好,但那可是你们路上的口粮。
我若要了,你们吃什么?”
清风道长这时『插』话说道:
“老先生,不要客气。
我们是云游的道士,干粮吃完了,自然可以求人施舍。
可是,难得的是你与令妻的感情这么好,这么多年一定是相濡以沫吧?
这两个火烧你就收下吧。”
“不行,真的不行!
求谁,也不如靠自己。
这样吧,我再收下一个,给我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