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想要了他的命,可心里认为:
一定要打疼他。
若不是因为屋里窄小,我的杖子抡不开,还真有可能会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杏儿,这样,已经足够了。
何况,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
若真是吃不上饭的饥民,若把他们打死了,那不是『乱』杀无辜吗?
学道之人,万事都要讲“慈悲为怀”呀!”
清风道长又说道。
“师父,这里的山上就有食物,怎么会出现饥民呢?”
说到这里,杏儿哥苦笑了一下,又说道:
“师父,其实,现在真正的饥民不是他们了,而是我们。
我们连背家都让人家给偷走了,连道袍都不剩一件,出外化缘人家都不认识我们了!”
“哈哈哈哈,小杏儿,你愁什么?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里的山上就有食物。
上天既然为我们已经准备下了这么丰厚的礼物,我们还去化缘干什么呢?
不过,那些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我想:也许明天我们就知分晓。”
清风道长先是爽朗地大笑了一阵后,对杏儿哥说道。
师徒俩说笑一阵后,又进入了梦乡。
说来也奇怪:那伙强人,只拿走了师徒俩的两个背家和干粮袋,还挨了打,竟然一宿也没回来。
师徒俩倒是又安静地睡了半宿,直到远处的声声鸡鸣传来,才把师徒俩从梦中叫醒。
师徒俩起床后,还是照常洗漱一番,只是,今天早上的早饭,需要到山上的树林里吃了:
师徒俩人身上除了衣服,和随身带着的兵器,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
早晨,只能到山上去寻找野果充饥了!
这里山上的野果子实在太多了。
不一会儿,清风道长师徒俩在山上不仅吃饱了肚子,还在自己的口袋里装上了几个,准备晌午时好吃。
师徒俩真是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虽然,随身的一切都让人拿走了,现在连装野果子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二人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那样:
精神抖擞,快快乐乐的向前走着。
他们首先去了“黄金山”:
那黄金山,就是当年海女放出的镇海宝狮变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