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师弟,我这次看到你的两个徒儿,好像已经有了非常大的进步,你说是不是呀?”
“是的,我觉得也是!
师兄,这与他们的自觉修炼有关,我已经给他们进行了冠巾礼了。
今后的造化,就全凭自己的修炼了。”清阳道长回答道。
“可惜大虎走了,那个师侄也是一个忠厚之人,半途而废实在可惜!”
清风道长禁不住为大虎的离去感到惋惜。
“师兄,你也不需为他惋惜。
这修道之人全看仙根如何?
虽然,他现在回家帮他爹打渔,若仙缘没灭,说不上哪天他还会回来继续修道。
还是顺其自然吧!”清阳道长说道。
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清阳道长宣布:
各人回房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于是,与往常一样:
清风道长与清阳道长同睡一室,三个小辈住到东厢房。
一宿无话,各自休息。
第二天早晨,又是一阵鸽子的咕咕叫声,把杏儿哥从梦中惊醒。
睁眼一看:窗棂子上已经泛白,天又要亮了。
一看身边躺着的两个师兄,也都是大眼圆睁:都醒了过来。
杏儿哥赶忙向两个师兄问好:
“两位师兄:一宿睡得可好?”
“杏儿师弟,我们睡得很好!你还睡得惯吧?”
两位师兄也问道。
“谢谢两位师兄,我也睡得很好,只是刚才又被鸽子吵醒了。”
杏儿哥如实回答。
“哈哈哈哈,岛上没养公鸡,我们就指望着鸽子为我们司晨呢。
不过,这鸽子起的也实在太早了,能比公鸡早起半个时辰,我们也已习惯了。”
小海先笑了一阵子,然后,向杏儿哥解释道。
“哎——,该起来练功了。”
小木使劲伸了个懒腰后说道。
然后,他就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那就起来吧。
杏儿师弟,走路辛苦,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吧。”
小海边穿衣服,边关心地对杏儿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