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可不能对我们翻脸呀!”
杏儿哥也是打着哈哈,不过,语气却很坚定地对“蛇心肠”说道。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
到时,都到我这里挑水,都到我这里挑水。”
那“蛇心肠”还是满脸堆笑的说道。
“好了,佘大爷,我得走了,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的蓄水池。”
杏儿哥说完,就朝村口那边走去。
走出多远,听到那后面的“蛇心肠”嘴里还念嘟着:
“杏儿,你再来呀!你再来呀!……。”
但是,等到看到杏儿哥上了小『毛』驴车,已经走出青石村后。
蛇心肠的脸『色』一变,嘴里却冒出了一句恶狠狠的话语:
“什么混蛋小子,还来管老子建蓄水池?
将来若是赶上干旱,渴死你们这些穷鬼!”
离得那么远,当然,杏儿哥是听不到的。
日月穿梭,光阴似箭。
转眼之间,杏儿哥与七叔回到刘家庄,已经是三个多月了。
在这三个多月中,看到山里一直雨雪很少,山上的野草都推迟了发芽。
杏儿哥心想:莫不是自己与师父这次到菊花岛,真的把那老龙王得罪了?
是老龙王记了仇,这才与山里的百姓为难,这么多天竟然一滴雨也不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下次再回三清观的时候,一定要与师父说说。
还要在那三清天尊面前祷告一下,让天尊保佑山里的黎民百姓。
在刘家庄里,幸亏修了很好的水利设施,才使得地里的庄稼都及时播种上了。
但是,山上的泉水越来越少,以至于生活用水,有时都得到山下去挑。
看到这种情况,杏儿哥时常想着青石村修水池的事情,不知此刻,那里下没下雨?
如果不下雨的话,那蛇心肠在山脚下修了蓄水池,把水拦到了他的水池子里。
那下游的河里、井里一定是缺水。
如果那样的话,姐姐和那里的『奶』『奶』家的庄稼,不知种到了地里没有?
真是惦念什么,偏偏就发生什么。
还没等杏儿哥回那三清观,在农历四月二十八那天的下午。
快做晚饭的时候,红儿与她的丈夫抱着孩子,竟然哭哭啼啼地回到了刘家庄。
三个人一路风尘,等杏儿哥见到姐姐、姐夫以及小兰草时,都不敢认了。
三个人都狼狈至极:浑身黄土,满脸黑灰,每人头上罩的那一方头巾,已经变得漆黑一团。
最可怜的是那小兰草,稚嫩鲜红的小嘴唇上,已经裂开了几道小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漆黑的小脸上,残留着几道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