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块苹果掉到了嗓子眼上了,他的老爹“咳咳”的剧烈咳嗽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看老爹动了真气,杏儿哥的姐夫,急忙上前抚『摸』着他老爹的肩膀,用手急拍他爹的后背。
直到他爹的气喘均匀了,才安慰道:
“爹,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正和你商量么?”
这时,杏儿哥姐夫的娘也说道:
“四儿呀,你可千万不能打房子的主意。
那房子,可是爹与娘这一辈子,送给你的最大的礼物。
你记住:就是我们都干渴死了,也不能把房子卖了。
那时候,房子还有我的孙女住呐!”
说完这些话,老娘也累得“呼呼”喘气。
“爹,娘,我不是要把房子卖了,而是先抵押给蛇心肠,借些钱,我们还可以在那里住着。
这样,我们就可以买些水回来,一来可以解我们的燃眉之急,二来也可以报答街坊邻居这些日子对我们的关照。
我们留着地,只要有地,就能打粮食,打了粮食,就能换钱。
等过了几年,我们还清了欠他的债务,房子不还是我们的吗?”
杏儿哥的姐夫耐心地向他的爹娘解释道。
“那也不行呀,老四!
他给了我们水,那就等于是对我们放出了高利贷,连本带利,那得多少钱呀?
我与你娘已经老了,你这一身的债务,恐怕你一辈子也难以还清。
这一点,你考虑过吗?
到头来,你那房子不还是蛇心肠的?”
他爹还是极力的反对。
这时,他娘也说道:
“四儿呀,你就打消了用房子做抵押的这个念头吧!
爹娘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就是真的死了,也没关系了。
你若背着一身债务,得辛苦一辈子还人家的债,爹娘就是死了,也没法闭上眼睛呀!”
说到这里,他娘放声痛哭起来,他爹也跟着掉眼泪。
“娘,你不能这样啊!这样会哭坏了身子的。”
杏儿哥的姐夫,赶快上前抱着他娘的手臂,劝说着他娘。
看到自己的爹娘现在这样,情不自禁,他自己也掉下了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