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你若是对你佘大爷说,你不觉得有些见外了吗?
刚才,你已将关于生金兽那么机密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我也把你姐夫押房借钱这么重要事情,告诉了你。
人家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俩这不就叫做有缘吗?
既然是有缘,你佘大爷求你这么一件事情,你还觉得意外吗?”
这蛇心肠倒也会振振有词的套近乎。
“这……佘大爷,我也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
但是,我却还是觉得:
这生金兽是万万卖不得的!
我若把它卖给了你,这首先就是对龙王的不敬。他把小龙托付给我,那是对我的极大信任,对于我今后的修道,会有极大的好处。
现在,我若把生金兽卖给了你,这岂不是辜负了龙王对我的信任?
其次,对于我自己,那也是巨大的损失呀!
本想我的一生,就指望这生金兽了:
先到我姐夫这里,为他生下一些金子,保证他与我姐未来的生活;
然后,再回刘家庄,为我娘生下一些,让她有一个美好的晚年;
最后,回我修道的三清观,再生下一些。
到那时,我这一生也就够用了。
可哪知:今天,你却想买到它,这个……?唉!”
杏儿哥也是说得句句在理,到末了,他竟然假装发出了一声、很是为难的叹气声。
这样一来,蛇心肠似乎看出了杏儿哥的动摇,赶快说道:
“杏儿,你也不用为难!
你这生金兽若是卖给了我,你所要做到的事情,就都包在了我的身上。
以后你若要用银子,就尽管跟你佘大爷说,你佘大爷我一定会如数给你。
至于你想修道,那龙王的事情,你也尽管放心。
我家里有的是好吃的东西,那生金兽在我这里,你就有了千万个放心。
我一定会给它吃最好的食物,睡最好的床铺,亏待不了它。
当然了,照我说:咱们有了生金兽,还用去修什么道呀?
我儿子在县里当官,赶明儿我找人到他那里说一声,让你也到他那里补个缺,还愁你将来不发达吗?
现在,你佘大爷就要你的一句话:
你这生金兽到底想卖什么价?”
那蛇心肠这一刻,简直是说得天花『乱』坠,可以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在他心里,好像已觉得他真的是杏儿哥家的什么人似的。
只要把那生金兽卖给了他,他就可以决定杏儿哥今后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