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佘大爷,你说的也是。
谁让咱俩有缘呢?
这生金兽来到我的手里,这才刚过了不几天。
说心里话:把它先送给你,我这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
不过,你佘大爷今天对我够朋友:
肯把我姐夫的借契主动还给我,而且我俩说话也投机。
这样,我就割爱献君子了,这生金兽就先由你养着。
不过,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到你的手里。
虽说,我俩已是朋友,但是,毕竟是内外有别。
好兄弟还得明算账,我也得有你的一件信物在手里。
这样吧,我也不要你的银子,等过了这个月,生金兽归还我时,我会有很多的金子。
而现在,你这池子泉水,也是很值钱的,那么,这池子水就先归我,由我也挣点钱吧!”
“这个……”
听杏儿哥说到这里,那蛇心肠的脸上,可明显看出有为难的样子。
但是,只是过了片刻,他脸上的那种为难的表情,就一掠而过,换之而来的,还是那种非常兴奋的神情。
其实,就在这片刻中,在他的脑子里,已对当前的利害关系,做了极快速的衡量。
在他看来:虽然,眼下那池清水是很值钱的。
但是,为了用水,全村子里的房屋和大部分的土地,当前都被抵押在我的手里。
尽管我已借出去了一点银子,可是,与此相比,那只算一点儿小钱。
而在我手中握着的契约,那可是一笔很大的钱数呀!
就是说:在以后不缺水时,我还会挣很多的钱,甚至,这青石村以后可能就是我的了。
而现在,再过几天,就已经过了播种的季节。
过了播种的季节,人们就不播种了,只能出外逃荒要饭。
而在村子里的人,靠日常用的那点水,这水也卖不了几个钱。
可是,这生金兽,若是到了我的手里,只要我好好的喂着它。
这一个月中,每天就算是给我生三块吧,至少也得为我生一百多块金子。
这可要比卖一个月的水,挣得钱要多得多了。
当然了,若是这生金兽,真的为我生了那么多的金子的话。
到了一个月后,若是我还舍不得它,兴许我还会再想些什么办法,把它再留下来。
必要时,我甚至都会让我的儿子动用县衙,用些强硬的办法,把它强留下来。
那又有什么呢?只不过是多用些银子罢了!
总之,只要能发财,我不怕做任何的事情:
哪怕那有多么的伤天害理,多么的卑鄙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