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没有什么『毛』病,为什么不说话?
我知道:这也是一个穷贱骨头,不打不能开口呀!
衙役们!”
听了检查牙齿的衙役的报告后,那狗官真是怒从心头起,火往头上冲。
不问青红皂白,吼叫几声以后,这就要动刑。
听到县官老爷发话了,执刑的衙役们,把手中的板子往地上一顿,随着地上“咔、咔”的一阵板子响。
衙役们齐声答应道:“喳!”
这时,整个公堂之上真是壁垒森严,杀气腾腾。
一股暴戾恣睢之气,陡然升起,眼看着,就要对杏儿哥用大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时,忽然,听到在一旁负责记录的、蛇心肠的儿子小声说道:
“霍大人,请别忙。
那刘杏哥不说话,我们若是把他打死了,他就没有口供了。
若没有口供了,那我们可怎么结案?”
“唔……?也是。
事到如今,这是关于你们家的案子,你说该怎么办呢?”
那县官也是小声的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堂之上,县官竟然与原告沆瀣一气,共谋计策,来陷害被告。
普天之下,有谁见过这样的公堂?
有谁见过这样的县官?
对此,杏儿哥更加看清了这所公堂和县官的真面目。
在仍然躺着鲜血的嘴角边,『露』出一丝微微的冷笑,他决定暂时不再理会他们。
那么,现在我们要问:
既然蛇心肠儿子与他的老子一样,在心里非常痛恨杏儿哥。
那为什么会在县官将要动刑的时候,他却一反常态,阻止了使用呢?
难道他会有什么良心发现,或者还会存有什么慈悲之心吗?
其实,他完全都没有这些。
他之所以阻止了用刑,原因有二:
一是他说出来的那个理由,即“那刘杏哥不说话,我们若是把他打死了,他就没有口供了,若没有口供了,那我们可怎么结案?”
这霍坛兴,霍县官,此人生『性』凶狠,手段毒辣,在当地是出了名的。
平日里,鱼肉百姓,作威作福,为所欲为。
他教导他的属下:
“凡是我叫你们动板子时,你得板板有声,板板见血,打死了,不用你负责!”
因此,在这所公堂之上,被活活打死的人,已经不止三个、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