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要什么路条了,一侧身,让那驴让过去,二人把门关好,继续睡他们的觉去了。
因此,这驴才耽搁到现在才回到家里。
霍坛兴把驴拉进门来,朝门外看看,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见到这种情况,他的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怎么只有驴回来了,我爹他到哪去了?
我娘不是说,今天一早上,他就出去要账了吗?
怎么只让驴回来了,他呢?……
哦,我知道了:准是又喝多了。
不知又醉倒在哪里了,这是让驴回来报个信的。
算了吧,我也别问了,省得我娘和二娘知道了,又要责备他了。
因此,霍坛兴悄悄地把门关紧了,照常回去睡觉了。
为什么这里又出来了个二娘?
原来霍秉德找了两个老婆。
这霍坛兴是他的大老婆生的,满指望这大老婆能为他生下更多的儿子。
可哪知道?只从生下了霍坛兴以后,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这大老婆就再也没开怀。
一直到这霍坛兴当上了县官以后,眼看的老婆已经到了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一点儿怀孕的意思。
那时候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虽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可是,看到儿子已经是当上了县官了,家里越来越有钱了,将来谁来继承?
只有一个儿子怎么能行?
何况这老头也想再风流快活一把呢!
于是,他与老婆商量,老婆无奈,这才又娶了一个小老婆。
小老婆比大老婆的年龄足足小了二十多岁。
可是,娶过来已经十年了,也没有要怀孕的动静。
为了少找麻烦,平时两个老婆都各在自己的屋子里。
因此,今夜,霍秉德没有回家,谁也没有在意。
都还以为在另一个人的房间里睡觉呢。
这霍坛兴回屋里倒是回屋里了,可这一闹腾,他就更睡不着了。
那耳朵里,不时的又出现了杏儿哥的大笑声,并伴有杏儿哥的指责声:
“霍坛兴,你这是亵渎朝廷法律,糟蹋公堂,草菅人命!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这是怎么了?”
他自问自己,
“往日里,也有人被我送到“野狼谷”中,我也没琢磨什么。
但是,今日里,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我老是寻思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