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回家时的经验,这一次,七叔运用起梨花轻功时,就感到有些得心应手了。
三百多里的路程,连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竟然是在两个多时辰就已走完。
到了三清观里,太阳还没到天空的正中央。
进得观里,只见清风道长早已经端坐在观内。
七叔上前面问候一声,接着,没用清风道长开口,就把庄里筹备婚礼的事情,与他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说到婚礼举办的时间,就在五月二十二这一天时,老道长屈指一算,着急地站起身来说道:
“哎呀,那不就是明天吗?”
看到道长着急地样子,七叔轻松地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
“道长,怎么?还嫌这时间有点儿晚了吗?”
“哈哈,你这小七儿也与贫道开玩笑呀?
说真的,相隔了四十多年了,又重提结婚,我这心里真还有点儿紧张呢!
何况,又让你家庄里上上下下的出力,我这心里更有些过意不去呢。”
清风道长倒也爽朗,笑了笑说道。
“哈哈,道长请你放心吧。
明天的婚礼一定会办得很热闹的,虽说可能比不上京城里那样的排场,可是,那礼数是绝不会缺少的。
保你与天香娘都满意的。”
七叔也高兴地说道。
“七儿,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是放心的。
你家老爷子,那不是一般的读书人,他得自圣贤的精华,并有他自己别开生面的创造,可谓一代人杰呀!
由他出面,没有办不好的事情的。
只是他已经那么大的岁数了,还让他出力,我这心中不安呀!”
清风道长又说道。
“道长,你也不用过谦。
其实,你老人家对刘家庄恩重如山,我爹以及我们兄弟几个,对此是念念不忘的。
这一次,正好赶上道长需要我们,更何况也是为我的小侄儿出力,我们做一点什么完全是应当的。
你老人家就不要总挂在心上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应当赶快让杏儿他们知道:
我们今天晚上,必须赶回刘家庄,早做些准备,明天好准时举行婚礼的。”
七叔说道。
说到这里,那清风道长用手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说道:
“七儿,你看我这不是老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