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凑巧了,干脆,我今天就先给你治治吧,等到治好了你的眼病,我再跟着你们一起上路吧。”杏儿哥说道。
“嘿——,好是好,就怕耽误了时间,那老阎王又会来找麻烦!咳咳咳。
我来问你:你要治好我的眼病需要几天呀?”马面问道。
“这个……,罗刹使者,那要等我看了你的眼睛,才好决定。
不过,你可以放心,无论什么样的眼病,我敢保证,只要三天肯定治好。
阴间里一天等于阳世的一年,现在,才是阳世的五月末,不知使者要什么时候才回阴间呀?”杏儿哥又说道。
“嘿——,要说那时间么?也算是充裕。
咳咳咳,那阎罗王要求我们午时以前把你解到,也就是说要在阳世六月末之前接到,也就行了。”
马面回答道。
“哦,那就行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三天之后,我保证你的眼睛治好如初。”杏儿哥说道。
“嘿——,那好吧,反正我那阿傍兄弟也没走。
我在这里稍作耽误,就算是那老阎王来了,也不会单责备我一个人了。”
稍作停顿后,那马面问道:
“嘿——,那么,刘杏儿哥,我如今要怎样做呢?”
“哦,那很简单,你只需把头先放到那天窗口上,睁开眼睛。
让这『药』,薰得流下一些眼泪之后,等你下来了,我们再做更进一步的治疗。”
杏儿哥说着,又是闭上自己的眼睛,屏住呼吸,拿起铲子,又到那锅里快速翻动了几下。
天窗上的马面,这时,倒也听话,真的是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屏住呼吸,把眼睛睁得老大,把头伸到了天窗的上面。
这时候,随着杏儿哥铲子在锅里的翻动,一股更加呛人的辣椒烟猛向上直冲。
熏得那马面本已生病的双眼,火烧火燎般的疼痛。
那眼泪,就像是下雨般的滴落下来,连他的鼻涕都哗哗的淌了下来。
只过了一小会儿,看到他被折磨成了这个熊样,杏儿哥又有些于心不忍。
因此,先撤掉了灶下的柴火,然后,又把锅盖盖到了锅上。
看到屋里的烟开始减少了,这才站到水缸盖上,扶着马面,小心地下到屋里地上来。
刚才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一下马面呢?
原来,那杏儿哥心里有些打算:
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阎罗王的两个勾死鬼,现在既然已经都到齐了。
那么,再等一下,把那阎罗王不也会等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