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时心里只有恨,只想着怎么跟王秀芝和陆军断绝关系,怎么去认顾国韬。
他就没想到,王秀芝那个毒妇,会连他家底都刨了。
陆建党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室坐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等他终于缓过来一点劲的时候,两条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了。
他撑着柜子,一点一点站起来。
膝盖」咔」地响了两声,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没管,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楼下客厅走。
客厅里,陆伟和两个警卫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保姆端了茶水出来,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看到陆建党从楼梯上下来,陆伟第一个站了起来。
」大伯,您……」话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为他看到陆建党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汗,走路都有些打晃。
」大伯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陆伟赶紧跑过去扶他。
陆建党甩开他的手,自己慢慢走到沙发前面坐下。
他的手还在发抖,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把家里的所有保姆和佣人全都叫过来。」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保姆和佣人很快就站到了他面前,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首长又有什么吩咐。
」这几天,谁进过我的书房?」
其中一个保姆愣了一下,一般都是她打扫二楼的,」就是夫人啊。
之前夫人经常在书房里面待着,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还有谁?」
陆建党看了一下所有人,继续问道。
」就只有夫人一个人。我们平时是不进书房的,夫人也不让我们碰里面的东西。」
之前那个保姆又解释了一句。
其他的人全部都纷纷摇头,没有首长和夫人的允许,他们不敢上二楼。
如果是二楼丢了东西,那也跟他们没关系。
陆建党又看向门口站岗的年轻警卫。
」你们呢?这些天王秀芝进出都带了什么东西?」
一个警卫想了想,」有。
之前有一次夫人拎了两个大包从后门出去的,出去不久,还跟顾家那老太太打了一架。
当时这件事情好像还报警了,至于后来是怎么样的,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