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以前我不知道你是我的亲骨肉,被王秀芝那个毒妇还有陆军那个畜生蒙蔽了双眼。
现在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我被开除了,钱也被那个毒妇卷跑了。
我如今又得了重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不能见死不救,不管怎么样,我毕竟是你亲生父亲。」
陆建党越说越可怜,甚至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他企图用血缘关系来绑架顾国韬。
顾国韬听完这些话,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嘲讽的弧度。
「你不知道?你后来不是查清楚了吗?
你查清楚之后,为了保住你的师长头衔,为了不让别人指指点点,你选择了把真相彻底抹杀。
你甚至纵容陆军和王秀芝来打压我的生意,想把我彻底赶出首都。
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亲生儿子?」
陆建党浑身一僵,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没想到顾国韬什么都清楚,也没想到他被说的这么可怜了,顾国韬还是不肯原谅他。
崔小燕走上前,毫不留情地补刀。
「陆建党,你少在这里演这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你根本不在乎谁是你儿子,你只在乎谁能给你带来利益。
以前陆军有出息,你护着陆军。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发现国韬有钱有势,你就跑来要饭。
你真以为我们是做慈善的吗?」
「就算真要做慈善,那也是对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你这种连亲儿子都害的人渣。
要不是苏文博帮我们,我们一家早就被你害死了,也不知道你现在哪里来的脸求我们施舍!」
崔小燕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陆建党的肺管子上。
陆建党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发作。
他只能死死盯着顾国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要挟。
「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着的都是我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现在是顾家的大少爷,有头有脸。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连亲生老子都不管,把你老子饿死在街头,你就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
等你成了人人唾弃的不孝子,你这厂子以后还怎么开下去?」
既然装可怜没用,那就直接用名声威胁他,他一个个体户,始终都是靠名声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