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韬看她脸色有些苍白,心疼的安慰她。
「我不是害怕,而是觉得那个女人很邪性,怎么弄都弄不死!
一想到她,就让我有些不舒服。」
崔小燕这几天总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身体各处又没有疼痛,就是感觉浑身难受。
「确实,很多次,明明看着能弄死她了,结果她又能逃脱掉。
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
这一次只要她一露面,赵叔和张叔就会立马让人把她抓进去。
一旦弄进去,她就再也出不来了。」
顾国韬顾当时让李暮带人去搜找,还让赵卫国和张志恒也在查询顾思微。
她教唆他人纵火,光是这个罪名,都可以让她进去待几年。
首都再大,她早晚有一天都得要出来。
天色渐渐暗下去了,首都的风一到晚上就刮得人脸疼。
李暮叹了口气,把身边的几个小弟都安排了出去,只带了两个手下还在大街上,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顾思微找不到,陆建党丢了。
两个麻烦一起消失,偏偏又都跟老板有仇。
他越想越觉得不踏实,因为他了解顾思微,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会坐着等死的人。
但凡她还有一口气,就肯定会想办法反咬一口,越是把她逼到绝境,越是危险。
他跟顾思微接触过一段时间,比旁人更清楚她的狠劲。
她能拿顾冬花去伺候那些男人,能拿保镖挡刀,能让顾家人去纵火。
这种人走投无路时,最容易干出疯狂的事。
李暮骑街自行车到城西那处独院附近,这里已经没了前几天的热闹。
院门半开着,风把门板吹得咯吱响。
门口的灯坏了,院子里乱七八糟,地上还有摔碎的茶杯和椅子腿。
李暮下车,抬手示意身后两个手下别出声。
他推开门走进去,屋里一股药味混着霉味。
顾思微早就跑了,顾家那帮人也来闹过,能搬走的东西全没了,只剩下满屋狼藉。
李暮往里走了几步,听见东屋传来很轻的咳嗽声。
他停住脚,问了一句,「谁在里面?」
可里面没人应。
李暮朝手下打了个手势,自己先走到门口,用脚尖把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