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茵就在钢厂正门口。
嘴里一直嚷嚷着,要请领导给她主持公道。
这外边的动静不小,有些靠近门口的职工们,听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上班期间,本来就是在一直重复那枯燥乏味的举措。
这下可好,跟听收音机一样。
干活都更起劲了呢。
职工们口口相传,整个钢铁厂都知道了秦宸这一号人物。
他自己也是。
秦宸是工作比较清闲的文员。
一般没事的时候,办公室几个同志就唠唠嗑、叙叙闲话。
往日里都是说些,谁谁家又吵架了、谁谁又被主任骂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无趣,但也能解闷。
这回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热闹啊!
办公室里有位同志,上厕所的时候刚巧把这热闹听了个完完整整。
他眼神都不对劲了。
悄摸的去屋里挨个叫了几个人出来。
大家避着秦宸,一块站在外面,讨论的热火朝天。
宋婉茵在钢铁厂门口,循环说着那些字眼。
势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宸干的那些事。
秦宸这办公室,人越来越少。
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秦宸自己。
他从那些文件中抬起头的时候,一瞬间有些懵逼。
这人都上哪去了?
他茫然地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一眼就看见了走廊尽头,那排排站的同事们。
他快走几步,正想上前问问他们在干嘛。
结果就听到了宋婉茵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
“钢铁厂秦宸,欠钱不还,装老赖!”
“把哥嫂家搅的一团乱,拍拍屁股走人。”
“我们家可是退伍军人啊,竟然被他这样对待。”
“老实人不好做啊!”
“。。。。。。”
这一连串,宋婉茵说的越来越溜。
她甚至不会觉得口干舌燥,越说情绪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