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也确实理亏,此情此景也容不得她炸毛。不由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用十万两买我自己这双脚总可以了吧?你就算把我双脚砍下来,但再接上总归有些麻烦是不是?还要浪费药材,得不偿失的……”宫湮陌手抚下巴,眨了眨眼睛:“唔,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可以先把你的脚砍下来,然后再收你十万的治疗费的。”“那怎么成?!我认罚了你就不能再打。哪有又打又罚的?!不公平,不公平!”风凌烟跳了起来。“唔,好吧!擅闯之罪就勉勉强强收你十万两吧。那偷盗梅花令之罪呢?偷盗梅花令这罪行更重,按规矩是要被杀头的……”宫湮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凉凉地道。风凌烟只觉后背有凉气窜起。她被缠上了忍不住后退一步:“这……这脑袋被砍了可就再也安装不上了!更何况我也把梅花令的钱还给你了对不对?你不能这样做!”“嗯,梅花令的钱确实还给我了,按规矩可以减一下刑罚,那就不砍脑袋了,砍手怎么样?”宫湮陌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样子。风凌烟一咬牙:“算了,我再用十万两买我这双手,这样总可以了吧?!”呜呜呜,这家伙就是个大腹黑,周扒皮,铁公鸡!他这样作态就是为了把所有的钱弄回去而已……宫湮陌摇了摇头:“那怎么成?你这样做好像我多么贪财似的,再说所有的规矩都用银子买也不太像话。这次我不要银子了,还是砍掉你这双小手好了。放心,我能一剑砍断,你不会很疼的……”他在身上随便一摸,就掏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在一株梅花枝干上虚虚一劈,一条手臂粗细的枝干便被齐腰砍掉。断面整齐光滑,没有一根毛刺。“瞧我手法如何?你的手腕不会比这梅花枝干硬多少的。”宫湮陌拿起那个枝干顺手劈削,。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条苍劲有力的枝条就被他削成一根白条……风凌烟看的心惊肉跳,情不自禁又后退一步。她原本就站在悬崖边上,这接连的后退让她瞬间一脚踩空。一声尖叫,跌了下去!想起山崖下那蠕蠕而动的毒蛇,她一张小脸都吓白了。在空中拼命挣扎,想要抓取能阻住下跌之势的东西。无奈这悬崖干净的连根杂草也没有。她什么也抓不到……“呼!”她被忽悠了“呼!”一条软索匹练似的缠到,白光一闪,便缠上了她的纤腰。风凌烟趁势一抓,便将这条救命的软索抓住。双足在崖壁上一蹬,借着软索之力身子向上纵起。迅捷如猿猴,转眼又爬了上来。她眨眼间便在生死线上打了一个来回,一颗心砰砰激跳。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便见宫湮陌好整以暇地收起了软索。笑吟吟地道:“小兔子,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感谢我?”哼,要不是他,自己何须弄的如此狼狈?!风凌烟悲愤了!她在现代好歹也是一杀手,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受过这样的气?怒气勃发之余,不由得豁了出去:“你不是想砍掉我的双手么?那还救我做什么?!”宫湮陌瞧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我只是要你的手而已,又不是想要你的命,你如果死了,我去哪里领十万赏金去?”十万赏金?哼,这家伙已经这么有钱了,还惦记那十万赏金……。“宫湮陌,你如果砍掉我的双手我也不要活了!让你赏金领不成!”风凌烟气恨恨的。“有我这个神医在,小兔子,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的。”宫湮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自己的医术很自得。“哼,就算我死不了,回去见了我的父皇母后,我会让他们杀了你!”风凌烟冷笑。“唔,这倒是个问题,我可不想得罪你们皇家……”宫湮陌魅惑的桃花眼中有光芒一闪。手抚着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风凌烟见他已有所松动,忙趁热打铁:“你再想想,你如果砍掉了我的双手,就算再接上等待好转也要半年时间,白白浪费药不说,还不能及早收到钱。”她被忽悠的很惨风凌烟见他已有所松动,忙趁热打铁:“你再想想,你如果砍掉了我的双手,就算再接上等待好转也要半年时间,白白浪费药不说,还不能及早收到钱,我如果再告你一状,你更是鸡飞蛋打,得不偿失。倒不如你放过我,我再给你十万两,这一反一正就是二十万两,你是聪明人,这赔本的买卖还是不会做的。是不是?”“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只是这规矩……”“规矩也是人订立的,又不是国家法律,法律还讲究以人为本呢。”风凌烟唯恐他会反悔,自怀中掏出剩余的二十万两银票:“好啦,银子给你了。你我也就互不相欠了。”将银票塞进他的手中,心中却有些肉疼。好不容易挣了二十万两银子,还没等捂热乎便就这家伙给忽悠去了!唉,谁让她现在小命是在人家手心里握着,技不如人,也只能服软……哼,等她功力完全恢复再说!“唉,算了,念你是个孩子,这次就这么算了,不过,你得随我出诊将功折罪。我正好少个打下手的小童,你颇通医术,跟随我做个药童也不错。”风凌烟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我可以说不吗?”宫湮陌摇头微笑:“恐怕不行。”“好,让我做药童也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风凌烟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什么条件?”宫湮陌挑眉。“我不喜欢什么兔子,你将我后背上的兔子刺青改动一下怎么样?你是神医,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你吧?”“好!这个不难,你想换成什么样子的?”宫湮陌答应的很爽快。被欺负啊被欺负“嗯……一条龙怎么样?”反正纹青龙的在任何朝代都不少,应该没人会注意。“你一个女孩子纹龙做什么,还是纹一只云雀罢。”“不,我才不要麻雀!不纹龙那就纹一只翱翔九天的大鹏!”在这个时代,她要天高任鸟飞,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宫湮陌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小兔子志向不小,不过大鹏戾气太重,我还是给你纹一条彩凤吧。反正你是公主,纹只凤凰也不为过。”他见风凌烟还想反驳,摇了摇头:“不许再讨价还价,就这么决定了!不然我再不管你!”风凌烟想了一想,也就答应。反正她只是想去除掉黑焰门的标记,把兔子改成凤凰也算是进步了一大截。…………………………………………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整,已经是三日后。宫湮陌的出诊日期也已经确定。并派雪鹞子通知了在山外苦候的三拨人马。三日后,风凌烟偕同宫湮陌一起出了云海山庄。前往第一站,水云国的国都——沧海城。那位权势通天的云王爷的王府就在沧海城内。苍凉的大道上,宫湮陌骑着他那头白虎在前面逍遥而行。而风凌烟肩上背着小药箱迈开两只小短腿拼命跟随。“喂,喂,宫湮陌,你让雪儿跑慢一点。我跟不上了!”风凌烟跑的气喘吁吁的。心里无限悲催。京城离这云海山庄足有数百里,本来她在路上也买了马匹骑乘。但那些马一见了白虎便吓得连拉带尿,抖得像筛糠似的。不要说跟随,就是连行走都困难。你一个胎毛未褪的小丫头有什么便…